阎埠贵最终还是决定,按照许大茂说的试试看。
不仅仅只是因为那一点点的可行性,还是因为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解决他的问题的办法。
如果能够真的租到傻柱的房子,他的问题就彻底的迎刃而解了。
他也是能够距离杨瑞华更近。
他愿意为此尝试。
后续,他也开始了行动。
趁着傻柱上厕所的空隙,阎埠贵把傻柱堵住了。
“阎埠贵,你干嘛?”
傻柱捂着肚子,对着拦住自己的阎埠贵问。
“有事跟你商量。”阎埠贵说。
“有事跟我商量?”
“对。”
“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是需要商量的啊?”
傻柱不以为然的说了这么一句,就不打算搭理阎埠贵了,捂着肚子就要朝着厕所走。
阎埠贵却没有放过他,把他再一次的拦了下来。
“阎埠贵,你又要干嘛?”傻柱面容有些扭曲的说道。
他的肚子是真的疼啊。
“傻柱,我们之间还是有些事可以商量的。”
“我怎么看不到?”
“你看不到是因为你眼瞎…咳,是因为你没有注意到。”
“我没有注意…嘶,不行了,要憋不住了,阎埠贵,我暂时没空跟你在这饶舌,我要上厕所,你给我起开。”傻柱倒吸一口凉气,说道。
他真的要憋不住了。
然而,阎埠贵却也还没有任何的起开的意思。
“阎埠贵,你故意的是吧?”傻柱脸色发青的说道。
“傻柱,我就想好好的跟你商量一下事情。”
阎埠贵诚恳的说。
“你…好,我跟你商量,但不是现在,你等我上完厕所了再跟你商量,你看行不行?”
傻柱实在是没办法了,内八站在原地,着急的说。
“还要等到之后啊。”
“爱等不等,你要是不等,我们就不商量了。”
“别不商量啊,我等,我等还不行嘛。”
阎埠贵终于的让开了。
而傻柱头也不回的向着厕所进发,一溜烟的冲进了厕所。
在厕所里待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钟才满脸的松快的出来。
而后,黑着脸看向了刚才堵他的阎埠贵。
傻柱就像是变脸一样,让自己的脸在一秒完成切换。
不过,傻柱倒是也没有直接的走人或者是对阎埠贵做一些其他的什么,反而问起了刚才的事情。
“阎埠贵,你到底是想要跟我商量什么?”
“我看你不是住的挺宽裕的吗?我就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租我一间房。”阎埠贵没有急着立刻说,刚才他看到了一个院里人上厕所,他觉得这里也并不是一个好的说事的地方,他把傻柱又拽到了一个无人的街角,这才说道。
“???”
“傻柱,你怎么了?”
“所以,你拦了我半天,就为了跟我商量这个事情?”
“不然呢?”
“……”
我特么的都快要被你给拦的拉裤子里了,结果你就告诉我这个?
傻柱还以为阎埠贵拦着自己是因为什么事呢。
结果,就这?
傻柱想杀人。
“滚。”
傻柱瞪着阎埠贵,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来这个字。
“什么?”
“我说让你滚啊,没有听到?”
“傻柱……”
“傻什么柱,阎埠贵,你赶紧给我滚,别让我看到你。”
傻柱现在看到阎埠贵就忍不住的想要弄死他。
“傻柱,我们还没有商量呢。”
“不商量了。”
“傻柱,答应好的事情你怎么能食言呢?”
“……”
“傻柱,人你能像你这样。”
“…好,我不这样,你不是要商量吗?我们商量,你是想要我同意是吧?我不同意!好了,我们已经商量完了。”
傻柱说着,就要离开。
阎埠贵一把拽住了他。
“阎埠贵,你给我撒开。”
“我不撒。”
“你凭什么不撒,我们已经都商量完了。”
“这也叫商量完了?”
“不叫吗?”
“我都还没有把我要说的一些话说出来。”
“那关我什么事?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
傻柱说完这些,开始了剧烈的挣扎,试图挣脱开阎埠贵的束缚。
阎埠贵见此,赶忙的抓紧了傻柱。
两人就这么僵住了。
要不都说现在的傻柱废呢。
他居然没有办法从一个身体很差的老头手里挣脱开,反而跟他僵住,只能就这么纠缠。
“阎埠贵,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挣扎了一阵,发现还是没有挣脱开阎埠贵的束缚,反而自己累的满头大汗,傻柱真的没办法了,只能再一次说道。
“没完,你要是不听我说完那些话就没完。”
“…你赢了,你特么的赢了,你说吧,我听。”
傻柱咬着后槽牙说。
傻柱屈服了。
不过,就算是如此,阎埠贵也没有撒开他。
阎埠贵还是抓着他不放。
只是,阎埠贵在抓着他不放的同时,说出了他想说的话语。
也不是什么新奇的话语,无非就是一些答应了他就能够获得一笔钱,可以利用这一笔钱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贾家困境的话语,都不新鲜了。
傻柱脸上无波无澜的把这些话语全都听完了。
“傻柱,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阎埠贵奇怪的问道。
他觉得傻柱听完这些话语,怎么着也得有点触动。
可,傻柱并没有。
他就很奇怪。
“阎埠贵,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
“触动的反应呗,你听到这些难道就没有一点触动?”阎埠贵死死的盯着傻柱说道。
“没有。”
“???”
“阎埠贵,秦姐早先就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了,你再说一遍,你还想让我触动,可能吗?”
“秦淮茹说过类似的话了?”
“说过了。”
“……”
我说傻柱反应怎么那么平淡,敢情,秦淮茹打过预防针了。
怪不得。
秦淮茹可以啊,看的够远的!
阎埠贵心里有些咬牙切齿的吐槽着。
“阎埠贵,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傻柱问。
“有。”
“什么?”
“你得自己好好的考虑考虑这个,不能秦淮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手里如果能够有这些租房的钱,对你保住自己的秘制调料配方百利而无一害啊。”阎埠贵很是认真的说道。
“…这我也知道。”
“可我看起来你不像是知道的样子,你要是真的知道,你为什么不答应我呢?”
“这不是秦姐不让我答应吗?”
“你就这么听她的?这可是事关你的秘制调料配方。”
“话虽如此,但是这一次或许可以听一听。”
“为什么?”
“阎埠贵,你这人是出了名的抠门、会算计啊。”
“嗯?”
“你出钱租房注定舍不得出多少钱就算了,可能还有各种算计,一个不留神,我的房子都可能被你算计走,租房给你风险太大。”
“……”
哪有那么夸张啊?
最多也就算计你一点吃喝,弥补一下我花钱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