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书友爱吃黄瓜鸭蛋汤的萧瑟的1个角色召唤!)
精神干涉现实的诡异吗?
我看着周围一片黑暗的环境,心说这次也算试出来我的一个短板。
被已经几乎失控的龚芳2039吃下去后,我并没有看到之前预料中的恶心血肉构造,而是进入一个黑暗空间。
显然,在被反复加强后,这个诡异的强度已经远超出之前的水平。
甚至不止强度,或许这玩意儿已经发生了某种量变到质变的超越。
这事儿也不罕见,诡异们互相吞噬后经常发生这种变化,之前那个五级事件“万鬼坑”,最大的隐患就是总局害怕养蛊养出来一个没有弱点的强大诡异。
不过这次看起来更有意思一点,精神干涉现实这种事儿也不是很少见,但像是龚芳2039这样的,我却是第一次见。
在被吞入这个黑色空间后,我身上的拘束就越来越松,大约过了几秒,我周身的束缚力量便全部消失,我也落在地上。
这里大概率是个灵异空间。
和前几年不同,随着灵异复苏加剧,越来越多的灵异空间被发现,总局对这方面的研究经验也愈发充足。
目前来说,总局那边也是发现了不少关于灵异空间的基本规律:
第一,不同的空间有不同的特殊规则;
第二,能进去的空间必然有出去的方法;
第三,灵异空间的时间流速无论如何都会和现实世界有差异;
第四,空间本身无法被破坏。
这几条规则看似简单,但背后是许多人以付出生命为代价换来的。
也不知道这个空间的规则是什么,虽然知道这个空间肯定有特殊规则,但具体是什么规则则完全没啥规律。
这个空间目前看来并不黑暗,而是虚无。
就像我现在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手掌和脚尖,这里缺少的不是光,而是一切。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身处在未加载完成地图的游戏人物,四周一片虚无,我则站在一个还未渲染出来的平台之上。
是这个空间就是如此,还是说…这才是灵异空间刚形成时的样子?
毕竟这个诡异在龚芳2039的影响下刚加强不久,之前或许它根本没有开辟这种地方的能力。
又过了一会儿,这里终于再次发生变化。
原本虚无的空间骤然变得充实,等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站在一间黑暗但凉爽的房间中。
这里布满了各种仪器,虽然看不清,但黑暗中闪烁跳跃的各色指示灯提醒着我它们正在运转。
空气中有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那味道之下,还混杂着一丝很淡很淡,但却十分刺鼻的“肉”味。
那种味道在肉铺最为明显,即便肉铺老板将所有肉类都塞进冰箱里,那种味道也依旧浓的散不开。
很快,我就发现这里并非我一个人。
在房间角落放着一张小小的病床,似乎是为了节省空间,这张床也就比婴儿床大的有限,上面躺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此刻正侧着身子蜷着腿躺在床上,身体则随着呼吸节奏规律起伏。
虽然他好像在睡觉,但我却能借着仪器的微光,看到他正在悄悄眯着眼打量我。
“你是谁?”我站在小男孩面前问道。
这个孩子此刻却闭住了眼,一动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一般。
我直接一把将他从床上薅起来,这个男孩也被突然的变故吓得大叫好几声。
“醒了?”
“嗯…”
一把将他扔回床上,我只是问道:“这里是哪?”
“…”
“你也不知道?”
“家…”
“家?”
“嗯,这里是我家。”
什么意思?
我看着四周依旧在发出单调声音的各种医疗机械,接着问道:“你爸妈呢?”
“爸爸死了,妈妈…妈妈……不知道去哪了。”
小男孩看起来很老实,而且出奇的挺好沟通,虽然知道他一定不是人,但我还是有些好奇地继续问道:“为什么你说这里是家?”
“叔叔,你,你是新来的医生吗?”小男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新问题。
“差不多。”我点点头,“我确实是新来的,对这里不熟悉。”
“爷爷告诉我的,”小男孩以为我是什么医生,戒备心一下就放下许多,“他说家就是长大的地方,我在这里长大,所以这里是我家。”
爷爷?
听到这个词,我下意识眯了眯眼睛,心中也有了猜测。
就在这时,房门那边传来一阵输入密码的电子提示声,扭头看去,一个戴着医用口罩、穿着医用手术服的男人此刻正举着双手走了进来。
“1055,今天是生长日,老规矩,趴到床上。”那男人声音中没什么感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小男孩乖巧地哦了一声,随后便脱光衣服,走到房间中心的手术床上。
“咔哒”几声,那男人像固定牲口一样用手术床上的固定带捆住男孩,随后又从旁边的冷柜里拿出一团正在跳动的粉嫩肉块。
男孩似乎对此早就司空见惯,压根没有一点反应。
只见那个男人熟练地拿出一把沾着血迹,明显没有清洗干净的手术刀,直接在男孩肚子上划出一道伤口。
下一秒,男孩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开始哭喊起来。
“疼!疼!妈妈!妈妈!我好疼!!”
但男人不为所动,只是站了一会儿,便将那块粉嫩血肉塞进男孩敞开一道口子的腹中。
因为有固定带的关系,男孩虽然疼的几乎昏厥过去,但依旧无法挣脱束缚。
接着,让我有些吃惊的一幕就发生了。
只见他的身体开始生长,刚刚还八九岁的孩子,身体就像吹气球一样慢慢长大。
或许是七八分钟,也可能只有三四分钟,这个孩子就从八九岁的样子,生长到十八九岁。
“你干了什么?”我问向那个男人,他却无动于衷,似乎看不到我。
我又打开那个医用冰箱看了看,里面也是什么也没。
正当我疑惑之际,原本关闭的房间大门突然打开,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外走廊,以及那个依旧在手术台上哭喊生长的小男孩。
想了想,我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