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哈哈哈……”
蔡长生仰天狂笑,轻蔑道:“我们蔡家可没见过什么狗屁承诺,就算有又如何?人都是死了几十年,这承诺还有鸟用,如果他还活着,我蔡家还会惧怕一二,给三分面子,但让我们蔡家给那玻璃罩子里腐朽躯壳面子?哼……,痴心妄想!”
“我们蔡家所有人至今都没有忘记六十年前,家族二十多口男女老幼头戴高帽挂牌游街的耻辱!”
“不过,仇也差不多报了,他的亲人死的死,痴的痴,如今还有两个小崽子余孽而已,有机会会让他们夭折而亡的!”
“哗……”
围观的各方势力被蔡家这个二长老的一番言语给震惊到了,这……这还是华夏那个蔡家吗?这也太勇猛了!
你蔡家心里有恨,大家都能理解,大家哪个不恨他?但谁也没胆子说出来啊!
“放肆!”
张元朗暴怒,这一声暴喝让方圆百里空间元气混乱,围观的修炼者个个气血逆转。
修为高的还好,能够保持站立不动,但高空十多个修为低下的,连滞空都不能保持,纷纷落海,在船上的那些,连站都站不稳,抱着脑袋满地打滚。
小乘修仙体系的化神境界修炼者的威势不同凡响,虽然没有一些玄幻小说里面那样一拳粉碎一个星球那么夸张,但在这个世界绝对属于修炼界最顶级的存在。
马宝国也感到一丝诧异。这个张元朗有些东西啊!绝对是他遇到的修为最高的一个,没有之一,就连那十翼天使都远不是对手!表现出的实力大致相当于半步人仙水平,也可能更高一些,但高也高不到哪里去。毕竟是小乘修仙体系,没有灵气滋养神魂身体,别说是地仙,就算修炼到人仙境界都如镜中花,水中捞月,仙路终究是一场空。
“哈哈哈……”,张元朗气急而笑,咬牙道:“蔡长生,你们蔡家真的十分猖狂,这些年真的是飘了!那位当初心软饶了你们,你们不但不感恩,反而恩将仇报,果然狼子野心!你们以前做的那些勾当,你当他不知道?勾结东、西洋人残害我华夏修士,猎杀灵族夺丹,哪一条都能让你们家族上断头台!但国家新立,外敌环视,需要修炼界出力,从而对你们既往不咎,但你们这几十年做了什么?真当大家都瞎了吗?”
“凭借百年契约对灵族的约束,偷偷猎杀隐匿灵族夺其内丹,勾结外部势力做空国内资本,获利数万亿美刀转移海外,控制文艺圈、律法、学术界贩卖西洋价值观,在南洋搞地下人体组织买卖,电信诈骗等等,哪一条罪孽都能够让你蔡家灭门……”
“桀桀……桀桀……”,还没等张元朗说完,蔡长生一阵冷笑:“张元朗,你说的这些我们蔡家都认。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追求长生乃我们修炼界的最高追求,我蔡家做这些不过是为了长生罢了,你们749局这些老古董职责是守护华夏文明传承不断,世俗的事你们管不了,我们所做的事不在你职责范围内,你能奈我何?”
“我们合理合规做生意,搞的是市场经济,贩卖器官是市场需求,转移财富是怕被没收,至于控制娱乐圈和文化界,不值一提,都是一群畜生,下九流,没有灵魂的废物,有奶便是娘,还需要去刻意控制?给一根骨头都跪下抢……,有本事你让华夏法律制裁我们啊!”
张元朗背手凌空站立,面容寒霜。他知道这蔡长生之所以这么猖狂,有他们的凭仗。
几十年聚集的财富大多数已经不在国内,只有一些空壳公司和不值钱的破旧工厂分布在全国各地。家族核心人员绝大多数都不在国内,遍布南洋、东洋和白头鹰帝国。他们家族凭借一手炼丹能力,在外边混得如鱼得水,加上家族人员众多,修为有成者众,武力值在华夏外修炼界里数一数二,在哪里都是座上客。
“蔡长生,你今天不应该来。”,张元朗在游轮上方二十多米处凌空站立,看着一脸嚣张的蔡长生淡淡地说道:“老道我活了八百余年,一生快意恩仇,杀戮无数,王朝更迭我不管,职责所在只为华夏文明不断,但生平最恨就是卖国的汉奸,死在我手中的汉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受圣人所托,成立749局,牵头16国修炼界签署百年契约,为九鼎国争取百年和平发展空间。”
“然,你蔡家,为家族私利,几十年来内外勾结,做出无数出卖华夏利益之事,无法无天。自从那人离去,群魔乱舞,你们真的以为无人能治得了你们吗?”
“我张元朗,半个世纪以来都没有大开杀戒,你们真以为我是泥塑的吗?”
说完,张元朗右手伸向背后,缓缓抽出背着的那把外表朴实无华的宝剑。
一把普通的三尺长剑。
暗灰色的剑身,朴实无华,只透着一股古朴气息,双面四楞,但那锋利的双刃透着幽光,剑身在老道士手中轻轻颤动,带着一丝欢愉。
“老朋友,好久没有杀人,有些等不及了吧!”张元朗对着手中宝剑喃喃道,像是和老朋友说话。
“张……张元朗,你想干什么?你对我动手是违反你们749局规矩的,749局不能干涉世俗之事,我劝你不要轻动,我蔡家可……可不是好惹的!只……只要你不干涉,到时丹药炼好,我做主给你们749局二十颗,不,三十颗!”
蔡长生怕了。
他突然想起死去的父亲曾经对家族群所有核心人员的告诫,“千万不要惹到张元朗,那是个杀星,修为通天,举世无敌,蔡家绝对不能惹怒他!”
一百多年了,他早就忘记他父亲当初的警告。
“晚了,破坏规则又如何?谁敢逼逼,那就试试我的宝剑利不利!”
张元朗缓缓举起手中宝剑,运转浑身真元,周边看不见的天地元气疯狂往他身上聚集,本暗淡的剑身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一剑下去,估计连船带人都得化成齑粉。
周边围观的修士看到这一幕,无不震惊,都想起了张元朗那赫赫凶名。纷纷极速远离,那可是化神期大修士啊!剑气不长眼睛,沾上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张桑,请住手!”
就在张元朗准备对蔡长生发起攻击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