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不提马宝国本体在北俱芦洲明国海城游逛,欲深入了解这个神奇的大陆。
马宝国已经完全实体化的神体驱车离开里奥多尼老爷子那里后,直奔西海岸而去。
明日,就是那位九鼎国网络名人、武林神话——“混元形意太极”掌门马保国参加在香江市举行的格斗大赛时间。
马保国,一个六十多岁,国企副厅级干部退休,为了儿子留学、归国买房不得不走上做“网红”之路,为了利益,自封武林高手,自创门派和功法,装疯卖傻混迹于网络。
很幸运,他成功了。
短短一年多时间,他挣到了他退休前几十年都没有挣到的钱,为儿子买了房,买了车,且银行卡里还有几万块结余。
可惜,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非正道挣钱太多本身就是业力,没几个能有善终。看那些明星、煤老板、贪官等,大多一时风光,但绝大多数都有三缺五弊,子孙破败,马老爷子也是如此,没有意外,这次比赛就是他的死劫。
这一年多来,在一些人有意的推波助澜下,在马保国的认知里,自己就是一个武林高手。就连当初自己花三天时间自创的“混元形意太极”,他也认为那就是能克万法的绝世神功,凭借那变化多端,神鬼莫测的“接”、“化”、“发”三招,足以应对这个世界所有拳手,任何招式。
已经被名利迷了眼的老爷子这次香江一行,很是风光,万众期待,且还有二十万出场费能拿。他如今只是活在自己编造武林神话世界里的人,毫无一丝一毫自知之明,这场被人特意安排的比赛已是他必死之局,除非有神仙相助,否则,他必死无疑。
白头鹰西海岸。
太平洋的海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蓝色波纹。
马宝国立于金山市外的礁石上,身形慢慢消失。
此处距离香洲相隔万里,要想一夜之间到达,马宝国有不少术法神通可以做到,但无论是金光术还是腾云驾雾,都不如水遁节省法力,毕竟灵气得之不易,在没有充足灵气来源之前,马宝国是不愿意浪费一丝灵气用在不必要的地方的。
如今水遁大成,当马宝国融入海水那一刻,方圆五百里范围内的大海就是他身体的延伸,一切尽在神识感应之中,行进速度无与伦比,一念数百里。
这就是五行遁术的恐怖之处。
从理论上讲,一旦施展遁术,施法者的身体开始粒子化,变得与所遁目标介质同属性,行进速度和施法者输入的法力和对功法的理解程度成正比,但,是几何级别的速度加成。
马宝国对自己如今对水遁术的境界非常清晰,就这一万公里的距离,就算只动用百分之一法力,不会超过两个呼吸的时间就能到达香洲,但就这百分之一法力,却可以把他好不容易积攒的大量灵气用个七七八八!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马宝国心里苦笑。
估计自己可能是有史以来可怜、最“穷”的地仙了,连赶个路都要计算着食物的消耗……
——
“嗯?”
几分钟后,就在路过八岐国东部海域时,马宝国暂停行进。
神识忽然捕捉到前方五百公里外,三百米的海底,一个庞然大物——一艘白头鹰“弗吉亚”级核潜艇正在水下巡航。
潜艇外壳上,醒目的USSU字样在灵识中清晰可见。
马宝国本打算绕行,但心念一转,既然遇到哪有不好好交流一番的道理?
马宝国只是轻轻改变了潜艇前方一小片海域的水流灵压,模拟出一处海底暗流异常区。
潜艇的声纳系统立即报警,但已经来不及转向。
“撞礁了!”
一阵剧烈的金属扭曲声传出,核潜艇坚硬的外壳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撕裂,舱室开始大面积进水,警报连连。
潜艇缓缓下沉,只留下里面官兵惊恐绝望的吼叫。
一个小插曲而已。
一百多条人命就这样葬在海底。
马宝国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转身继续前行。
五分钟后,香洲维多利亚港的灯光已在灵识中显现。
马宝国选择在一处偏僻礁石滩上岸,身上滴水不沾,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身行政夹克,肩膀多了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就像个内地来的普通的中年游客。
香洲半岛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香港夜景,马宝国微微摇头。整个城市充满腐朽的气息,灯红酒绿,好几条大街上,那一队队深夜游行的所谓自由斗士,举着旗帜,如一群群披着人皮的牲畜一般吼着自由的口号,与警察对峙拉扯着,还不时破坏着公共设施。
“一个堕落,且没有没有任何希望的城市,只有毁灭才有生的机会。”马宝国拉下窗帘,准备上床休息,喃喃道。
次日清晨,酒店自助餐厅。
马宝国选了靠窗的位置,拿了一些肉食和糕点一个人坐在靠窗边的座位上慢慢吃着,顺便开了一瓶自带的好酒,慢慢品尝。
浓郁的酒香迅速弥漫整个自助餐厅,引起不少就餐的宾客注意,纷纷注目,议论纷纷。
“先生,您这酒,很特别!”
一道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
马宝国抬头,一位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站在桌前。
她身着不知名,但绝对材质和做工不凡定制浅色套装,容貌美艳绝伦,气质却毫不张扬,反而有种内敛的贵气。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聪慧而灵动,正好奇地盯着他手中的酒杯。
马宝国一眼就看出此女命格不凡,富贵逼人但无骄纵之气,眉宇间有积聚的善缘。
“自酿的农家酒,不值一提。”马宝国温和笑道。
“能请我喝一杯吗?”女子也不客气,在马宝国对面坐下,“我叫何超惠,来自澳岛。”
“澳门赌王之女嘛!”,马宝国心中了然,微笑点头道:“马宝国,来自内地,老农一个,家里有几亩地。”
“呵呵……”,何超惠捂着嘴轻笑,像一朵绽开的鲜花,“马先生真幽默!”
端起酒杯。何超惠轻轻嗅了嗅,轻抿了一小口,眼睛顿时亮了:“这酒香气和口感很特别!我从未闻过这样的酒香,不!这不是普通的酒,里面有...有种让人很舒服的感觉!”
马宝国不置可否,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马先生是酿酒师?”何超惠好奇问道。
“算是吧,在豫省下面小地方有个小农庄,平时种些茶叶,酿点小酒。”马宝国轻描淡写道。
“哦…,马先生这酒可否割爱给我几瓶,价格不是问题……”,何超惠双手捧腮一双绝美眼睛盯着马宝国,发出让所有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声音。
“今年酿的库存没了,要明年清明才出新酒,到时可以匀给你一两瓶。”
马宝国对这个姑娘感观很好,虽出身名门,但没有一丝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像是邻家小妹一样。
“马先生的农庄,我明年春时定去看看,您一定得给我留几瓶啊!”何超惠真诚地说道。
“随时欢迎何小姐大驾光临!”马宝国掏出笔写了农庄地址和自己的电话递给何超惠。
“叫我超惠就好。”她接过纸片,小心收好,起身告别,“那我就不打扰了。”
看着何超惠离去的背影,马宝国轻轻摇头。
豪门所在,藏污纳垢之地,竟出金枝玉叶,难得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