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仅剩的4个月。
她花费了宝贵的一个月横跨海洋去往了更加繁华的东大陆。
这里的一切对于她都是新奇的。
街边的马戏团,新颖的建筑风格,还有大家穿着的光鲜亮丽的衣服。
相比起东大陆的人文,西大陆就显得落后许多。
如果真要比对的话,或许该说完全是不属于同一个时代的产物。
显然东大陆更为先进。
但拉兹拉尼并没有过多的闲工夫留心于此。
她要尽快搜罗这座城市里超凡者的信息。
通过【感应】而来的命运波动,她知晓,今天或许会一无所获。
可人就是这样。
就算知道命运,也妄想自己是那独特的唯一,能够逃离命运的束缚。
拉兹拉尼忙碌了整整一天什么都没获得。
如果硬要说的话,她获得了很多奇怪男人特别的关注。
由于东大陆的经济膨胀,大家的物质生活大多都得到满足,这也导致大家开始追求精神上的享受。
也因此诞生出了许多奇怪的思想流派。
而令人恶心的恋童癖显然就在其中。
幸好拉兹拉尼仅仅靠着一张嘴,就给这群人骂的面红耳赤不知道如何反驳。
加苏利城里,拉兹拉尼结束了一天的寻找。
她找了处旅馆住宿,带着迷茫与不甘昏昏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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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仅剩的3个月。
这将是拉兹拉尼在东大陆逗留的最后一个月。
如果实在无法解决身上的问题,她还得花费一个月时间返航西大陆,而后去找阿尔雷特治疗。
至于为什么要空出最后一个月?
因为拉兹拉尼不敢赌。
她只是通过【感应】命运波动,大致感知到生命仅剩12个月,但这不意味一定如此。
这段时间的她对于【星象学家】的认知越来越深了。
【感应】到的命运波动就如天空上的繁星一般,时刻都在变动。
每一颗星星的含义都不同,这也导致了,就算是在同一个地方观测天空。
但只要时间不同,所看到的天空就不同。
而这种不同就象征着命运的变化。
所以拉兹拉尼要空留出一个月的时间,她不想稀里糊涂地死于盲目自大。
于是她开始频繁寻找各个隐秘的超凡聚会,妄图找到能够治疗她的超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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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仅剩2个月。
拉兹拉尼失败了。
她的好运似乎在此止步了。
她在东大陆的经历可以称得上一波三折。
有遇到过危险,有遇到过战斗。
她凭借【感应】化险为夷。
甚至她还获取了知识2【观星者】的魔药配方以及爬梯仪式。
但她没有找到能够治疗灵魂残片的超凡手段。
时间已经不够了,拉兹拉尼迎着海风,走上了海船,准备返航西大陆。
她站在甲板在围栏边上,紧紧咬着牙,眼珠里打转着泪水。
她为了自由努力了快要一年的时间。
可最后的选择还是得回归于牢笼当中,成为他人的棋子。
她不甘心,可她又毫无办法。
她想活着。
那一天海风很咸,不知是不是眼泪的味道。
但水手们都看见了那个小女孩站在围栏边上,对着海面大声吼着,像是发了疯一般。
没人知道女孩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被父母抛弃了?
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他们都不知道。
但他们能看得到女孩的悲伤。
因为她哭的很大声...
好像失去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物一般。
他们当然不清楚了。
女孩即将失去的事物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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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仅剩的1个月。
拉兹拉尼下船,再度踏上了弗兰内尔城的土地上。
这一次外出使她的心境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她的眼界不再仅仅依靠体内灵魂残片的记忆。
而是实实在在属于自身体会的珍贵回忆。
她这一次回来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静静的回来。
静静的来到旅馆,躺在床上。
她很疲惫。
她现在只想什么都不做躺一会儿,然后等她真的做好准备时...
就会前往去寻找阿尔雷特,请求对方治疗灵魂残片。
拉兹拉尼也不知自己究竟在床上躺了有多久,总归外界的晴空闪耀出金黄的光辉。
黄昏的落日洒在街道上,带来几分迟暮的气息。
拉兹拉尼像是丢了魂一般走在街上,她有些难以想象未来究竟是什么样的。
效忠阿尔雷特会发生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仿佛未来就是一片未知黑暗。
这本身就足够令人恐惧,焦虑。
一个没有自我的未来,没有自由的未来。
是如此的未知,是如此的绝望。
黄昏的余晖落在拉兹拉尼的面上,她皱了皱眉抬起头看着太阳骂道:“操你妈的!”
恍惚之间,她的眼睛被落日晃了眼,她的眼前一位穿着一身黑袍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不,不是黑袍!不止是黑袍!
似乎在同一个地点,有一名黑裙女人与眼前的男人走着相同的步伐,面容平静向着她走来。
男人与女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他们背着金黄的光辉就这样静静走来。
拉兹拉尼只【感应】到了好运。
她确信命运带来的答案,前方的人一定是一名能够治疗她的超凡者。
一个拥有自由的未来摆在了她的面前。
她冲向了对方面前。
“您好,我的名字叫做拉兹拉尼,您可以救救我吗?”
拉兹拉尼抬着头,阳光刺眼,她无法看清眼前人的真实性别,甚至就连对方到底穿的是黑袍还是黑裙都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不过她的耳边响起了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道是沉着冷静的男声。
“当然,你遇到什么问题了?”
一道是略显俏皮的女声。
“姐姐不一定能帮得到你哦。”
拉兹拉尼内心有许多疑问,面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体内有50道灵魂残片,您有办法治疗我吗?无论是什么报酬我都可以尽我所能支付。”
男——“涉及灵魂的超凡概念,听起来等级不低,不过可以尝试。”
女——“报酬?以后叫我老大就行。”
拉兹拉尼厚着脸皮直接说道:“老大!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男——“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叫做维尔·沃夫,我们未来会见面的。”
女——“小鬼头,嘴还挺甜,我叫莉莉娅·佩蒂尔,不过你还是得叫我老大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