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兹拉尼小姐,你应该庆幸自己愚蠢的行为没有引发大规模的超凡共鸣反应。”
“然后呢?你们这群臭婊子要审判我吗?”
“拉兹拉尼小姐,我们希望你能够冷静一些,不要这么激动。”
“激动?!你们不由分说把我绑起来带走,然后关押在这处牢房里,然后说我激动?!”
女人脸上不耐的神情快要遮掩不住了。
眼前的拉兹拉尼真是说什么都油盐不进。
要不是《超凡世界趣事合集》后来被证实具有提高普通人精神阈值的效果。
不然拉兹拉尼早就死了。
拉兹拉尼继续臭骂道:“继续狗叫啊!你们这群下流货色不是最喜欢在我面前摆弄事实了吗?”
女人暗暗攥紧了拳头,只可惜她没有办法真的胖揍拉兹拉尼。
官方对于野生超凡者的第一选择都是容纳与吸收。
毕竟超凡者本身寿命就短,如果不在野生超凡者当中吸纳,会出现青黄不接的情况。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拉兹拉尼的影响力足够恐怖。
喜欢她书籍的可不仅仅是平民,更有一大群簇拥她的野生超凡者,就连银堡帝国里几位掌握实权的大人物也对拉兹拉尼感兴趣。
拉兹拉尼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骂道:“怎么就握个拳头啊?母狗!想要咬你的主人对吗?喜欢呲牙对吗?”
其实一开始拉兹拉尼还不敢这么放肆。
只是后来她发现和这群官方派来的家伙说话,你越是恭敬,他们越喜欢得寸进尺。
相反,如果你洞悉了他们在规则里的软肋,那么无论你做些什么,他们都只能忍耐,并且迫于压力会尽可能满足你的要求。
这点可以适用于任何场景,就算你只是去简单去餐厅,酒馆里吃顿饭。
如果女佣故作姿态,没有给你好脸色,你也能够以客人的角度刁难她。
对于拉兹拉尼来说,这种贱骨头,用银堡通用语是没办法沟通的。
分明所有的文字,词语排列在一起所有人都能听得明白,但他们却喜欢打着油腔滑调,规避责任。
唯有你真的发怒,开始斥骂,这群官方的贱骨头才会把这当成一回事来办。
(叠甲,我爱国家,不反动,包容,道德,喜爱社会氛围,纯粹为角色个人观点,小说世界观文本内容,如果对号入座请反思自己。)
所以有的时候,当你见到被官方人员包围着,像是发了疯一般辱骂官方的人。
请不要觉得他是神经病,或许只是因为他的诉求被社会不断无视,被官方打太极,最后迫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
就拉兹拉尼自己的记忆当中,那些灵魂残片里有贵族,有平民,他们身上的遭遇,或多或少都说明了这一点。
如果在处理一件事的时候,真的能够直接了断处理完,就不会演变成需要争吵才能解决了。
“你这脸上的白粉是拿你奶奶骨灰抹的吗?”
“你怎么脸有点红红的?”
“是天生不爱说话装酷吗?”
“你的头怎么看起来大大的?”
“说话啊!贱骨头!”
见女人没有回应,拉兹拉尼换着花样骂着。
她那张嘴跟停不下来一样,让不清楚状况的人听到,还以为她才是审讯的那一方。
女人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怒指着拉兹拉尼:“你别得意,还有两天时间,调查还没结束,到时候上头文件下来的时候,指不定是什么样!”
拉兹拉尼不屑地撇了撇嘴:“你的大脑是长成头发了吗?如果我的危害真有那么严重,还用得着你审讯我这么久?”
“你这蠢女人,这嘴比在河里泡了三天的尸体还硬。”
“我裤兜都翻烂了,没你一半会装啊?”
女人咬牙切齿,她看着眼前仅仅只有10岁的拉兹拉尼,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孩子。
她发誓,这辈子都不想生个孩子出来了,实在是太膈应人了。
最终女人只留下一句:“等着瞧吧。”
女人离开了牢房。
拉兹拉尼像是个小大人般跷着二郎腿目送女人远去。
别看她嘴上逞尽了威风,可其实直到现在她的双腿还依旧发软。
她害怕极了。
骂人对于拉兹拉尼来说只是一种生存下来的手段,是最有效的手段。
毕竟没人会把一个小孩当回事看,可如果这个小孩张牙舞爪,大家才会开始注意起小孩的需求。
拉兹拉尼也不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感应】到的命运波动也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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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兹拉尼,你好。”
拉兹拉尼在牢房里抬起眼皮看着眼前的男人。
“怎么,发现之前那个臭婊子没用,现在换成你这个死胖子过来了?”
“我说过了,说过无数遍了!我没有罪,我也没有违法,你们所说的超凡共鸣反应也没有发生,为什么还不把我放出去?”
看起来有些大腹便便的男人憨厚地笑了笑。
“小孩,别这么有攻击性,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的。”
拉兹拉尼这才用正眼瞧了瞧眼前的男人。
“什么选择?”
男人说道:“你很有才华,并且还是一名超凡者,我认为如果你愿意加入银堡帝国,或许会成为意想不到的变数。”
拉兹拉尼体内灵魂残片的记忆告诉着她,官方的局限性,还有难以晋升性。
“不可能,想都别想,我可以承诺不作恶,但让我加入是不可能的!”
男人笑呵呵地也没动怒:“如果你愿意加入的话,我可以承诺为你解决体内灵魂残片带来的污染。”
拉兹拉尼面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男人打开牢房的门:“当然,我从不强迫别人,同时我也对人才抱有一定的敬重,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自由离开这里了。”
拉兹拉尼有些质疑:“真的放我走吗?”
男人笑道:“当然,从现在开始你随时都可以离开。”
拉兹拉尼继续问道:“不需要签署什么条约?”
男人摇了摇头:“没什么必要,对于超凡者来说,这些纸面文件没什么用。”
拉兹拉尼试探性地走出牢房:“那我真的走了啊?”
男人点点头:“你要是后悔了,就回来报我的名字,阿尔雷特·福特林,我刚刚所说的承诺依旧有效。”
拉兹拉尼将这个名字藏在心里记住随后迈步跑出了牢房。
阿尔雷特笑着目送拉兹拉尼离开。
他的身后一团阴影之中一位跟随的侍从问道:“就这样放他离开吗?皇子殿下?”
阿尔雷特原本肥胖的身躯开始变得壮硕,高大,就连面孔都变得消瘦起来。
那张苍白的面容上勾勒出一抹微笑:“她只有一年的寿命,其实她别无选择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