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那不就是说-----”
张大妮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周秀儿又看了看她的肚子，一时间也有些不忍说出后半句。
周秀儿瞬间也红了眼眶，咬紧嘴唇不甘道：“奶，我、我想生。”
张大妮何尝不懂周秀儿的心，可除了叹气她也没办法：“哎！”
她没直接说好或不好，而是先替她问清楚代价。
“清清，秀儿这要是坚持生，会不会有啥影响？”
看着周秀儿投来祈求的目光，沈清清不忍但还是说出了最坏的结果。
“眼下还只是号召，没听说会强制执行，不过据说后面会越来越紧，说了不听就跟工作挂钩，从根源上拿捏。”
一听跟以后的工作关联，周秀儿刚起的那点倔强瞬间松动，一时间左右为难。
眼看着她的情绪，瞬间就要崩溃，沈清清忙道：“秀儿你先别哭，我说的是最坏的结果，现在远不到那个地步，你这孩子赶得巧能生。”
“真的？”
这次沈清清毫不犹豫点头道：“嗯！”
“我刚才说的是最坏的结果，现如今远没到那个地步，国家也没正式入宪法下命令。”
“你们要不信，看看周围的情况就知道了。
燕市作为第一批试点的城市，眼下街道办也只是挨家挨户宣传、普及加劝说，并没有采取任何强势措施。”
“从试点城市汲取经验，再投放地方进行推广实施，这个过程并不是一蹴而就的，最快也需要一两年的缓冲期。
而且国家的每一项政策原则上是一视同仁的，但是会具体情况适当放宽，比如偏远封闭的山区、农村和宗族、宗教观念极其强烈的区域。”
沈清清不说还好，这一解释张大妮都挺迷茫了。
不过周秀儿却瞬间眼神发亮，她如今所在的广市显然就满足其中之一。
两人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进行了交流，张大妮见她们如此虽不明白但心总算是落下，也不再纠结。
“能生不影响他们的前程就行。”说完又冲着周秀儿道：“秀儿，只要国家没意见，你想生，奶都支持你。
要是真有了，这娃就来的赶趟，说明它跟咱家有缘。”
说着说着，张大妮这才想起周秀儿刚说的不确定，当即道：“明儿一早，奶带着你去医院检查确认一下，真有了咱就得小心多注意，要是没有也没关系。
你若真有心要二胎，那就要跟宏文抓点紧了，可别真卡在红线上。”
周秀儿懂奶奶是啥意思，毫不犹豫点头：“嗯。”
虽然她心里认准了自己绝对怀了，但是就像奶说的，去医院检查一下更稳妥。
心里头喜上眉梢，可随即又忍不住泛起了愁。
只是不等她一个人胡思乱想，张大妮已经自顾自的替她规划：“要真如你所想，肚子里已经揣上了，那算算时间生产就在年尾年头那会儿。”
“过年那会儿好，家里人多热闹，刚巧赶上你们也放寒假，我让小飞卡着日子过去接你们，到时候直接在这边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