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尘很清楚南风的目的,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地让他真的将底探了出来。
“呵呵,魔龙教主,你的心思倒是很沉稳,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试探?”
江若尘直接就开门见山,将南风的真实意图给点明了出来,紧接着又说道:“不过我可以不避讳地告诉你。”
“今日族中就派了我们两人携带圣器而来,没有其他的强者。”
“你若是愿意就愿意,要执意地一意孤行,动手就是,何须废话太多。”
江若尘始终都保持着自己的强硬态度,仙老这人精也一直都在地面上打配合。
“不错,你这小辈未免也太不知死活了,什么身份还想与更强者对话?本座今天就告诉你,只有我们两人,你愿意谈我们就坐下来谈,若是不愿意,等到族中的强者亲自登门,那留给你们的只有一个死字。”
仙老上蹿下跳,那模样看起来半点发虚的感觉都没有。
完全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做派。
南风原本的目的的确是试探,但凡江若尘有所遮掩,亦或者叫不出强者来,他都会有所怀疑。
可偏偏江若尘就选择了将这些情况摆到了明面上来,这就导致南风更加捉摸不透江若尘跟仙老两人了。
这两人到底是真代表了大势力来,还是有其他的因素在里面?
南风陷入了纠结之中,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拿主意。
就在这时,南风身旁的另外两个化神境的强者开口了。
“师兄,他们能掏出圣器来,想必是一定有大势力撑腰的,我们魔龙教正是上升期,若是轻易地得罪这样的势力,对我们来说不妙啊。”
一个看起来比南风年轻一些的化神境小声地开口,他看向江若尘的眼神满是忌惮。
很显然,这个化神境修士要保守许多。
有着一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准备妥协了。
南风在听后,也是微微地点头,看样子是准备采纳这个化神境的提议。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另一个化神境的强者又开口了。
这个化神境的强者留着很长的胡须,看起来比起南风都还要年长几十岁。
“不可。”
只见他在瞧见南风有所动容后,立马就开口劝阻了起来。
“师弟,这几人有圣器,极有可能来头不小不假,但他们的身份还没有得到确定,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另外我们魔龙教身后又不是没有强大的势力撑腰,怎么能被他们这样唬住?”
“这件事必须要好好地对待,不能有什么差错不假,但也绝对不能轻易的松口。”
“万一这里面有诈,亦或者他们是敌对势力派来的怎么办?不仅会让我们这么多天的努力白费。”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我们魔龙教颜面何存?”
这年长的修士明显是要谨慎不少,亦或者可以说是很贪心,不想轻易地放过壮族部落这即将到嘴的肥肉。
刚有些动摇的南风在听了这么一番话后,也觉得有道理,点点头,但他却没有表态,明显是依旧在犹豫,不知道如何抉择。
江若尘是没有听到他们相互之间的交谈的,但对于他们商量的大致内容肯定是能够推测出来。
既然对方在迟迟没有作出决定,左右摇摆的情况下,江若尘自然是不好开口多说什么。
越是着急的询问,反倒会显得自己这边没有底气,容易露馅。
在这种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坐等对方的态度。
就这样,双方又是僵持了十余息的功夫,最终南风还是开口了。
“哼,小辈,你不用吓唬本尊,本尊能修行到如今这个境界是被吓大的吗?若是凭你三言两语就随便放人,从此以后我魔龙教还如何在这片土地上立足?”
南风道。
听到这一番话,江若尘心道不妙,还觉得这是魔龙教准备强硬到底了,死活不愿意放过壮族部落。
可没想到下一秒这南风就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我们魔龙教倒也不愿意与他人为敌。”
“这样吧,这些壮族部落的人,本尊可以让他们暂时留在魔龙谷之中。”
“你让你们族中的强者亲自来跟本尊谈,只要能谈得拢,人就可以放。”
“若是谈不拢,本尊再做打算,这也算是我魔龙教给你们一个面子,这也是底线,你们好好考虑吧。”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的可能性。”
南风并没有直接采取年轻修士的意思,也没有采取年长化神境的意思,而是选择了折中。
选择妥协,但没有那么容易的妥协,还是开出了一些条件,顺便也想借此了解江若尘跟仙老的底细。
江若尘在听到南风的这一番话后,心里不由得暗骂一声老狐狸。
这南风能够坐上魔龙教教主的位置真不是偶然。
他是既有本事,也有城府。
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在南风这一番话出口之后,仙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因为南风的条件的确是非常低了。
倘若他们依旧是拒绝,那就极其容易露馅。
可他们倘若答应,强者又从哪里来?
这是很大的一个漏洞。
仙老跟江若尘两人原本的打算是虚张声势,彻底地给南风唬住。
可没想到这家伙太老成了。
“怎么?难道非要血战一场才肯罢休?”南风见江若尘跟仙老都是不语,他再度开口了。
江若尘目光平静地直视南风,道:“魔龙教主,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必须要跟你血战一场,只是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壮族部落的人,我今天必须带回去,这是族中下的死命令。”
“你所说的方案,我不能接受,至于到底谁要血战,我想这取决于你,并不取决于我。”
江若尘知道今天这件事很难善了了,但就目前而言,直接开战对他来说并没有好处。
所以江若尘只能选择将问题抛回去,看看南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而南风在听到这话后,神情立马就冷了下去。
“取决于我?小辈,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南风冷声质问,显然如江若尘所预料的那般,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