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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今日仵作值班 > 第343章 县令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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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哥,这尉县可有你不知道的事?”

“几位客官,这尉县,你想打听什么,我都知道。”

“曾经富甲一方的郁家,你可熟悉?”

小二哥本来笑嘻嘻的,突然就顿住了。

“几位怎么想起打听这家了,这家没落了,十年前就没落了,而后再也没什么消息了。”

“他们家可还有什么人还在的?”

“说起来,就剩几个老太太了,当年出事的时候,他们就一把年纪了,不曾波及,住在县城外的水沟村。”

打听完了我们就快马加鞭赶去城外。

问了两个老者,终于摸到了郁家的老太太住处。

她似乎完全看不见了,只是站在门框处,一遍遍的问,“是谁啊?”

“老人家,我们是县衙的人,来问问郁家的事情。”

老人家噗通一声跪下了。

“草民知罪了,已是垂暮之年了,随便吧,要杀便杀了吧。”

“老人家,我们不是来杀谁的,我们真的只是来询问郁家的事情。”

“十年了,我以为不会有人再提了,当年我们家突然就被查抄了,我们自问一直都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帮着朝廷开采桐油,不知道是谁眼红了,一下子我们家就没落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弱妇孺,郁家就这么散了,我不敢住城里了,只能搬来这村里,苟活至今。”

“老人家,听你谈吐不凡,对此事很是唏嘘,难道后来没想过翻案?”

“翻案?这案子当时有一位王爷参与审理,哪有翻案一说啊,我们再有钱,也翻不了王爷参与的案子啊,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们衙门的人又想做什么?”

“老人家,郁家当时是不是还有小孩幸免,后来又是由谁养大的?”

“怎么要赶尽杀绝吗?”

“绝不是,老人家,我们说实话吧,我们是州府的人,这位是州府的知州李大人,这位是州府的宋衙役,我是州府的江仵作,我们不是来追究谁的,是因为州府出了一件很大的纵火案,死者生前可能是跟接触到桐油的人一起,这个接触到桐油的人,让我们想起了你们郁家,这样才来问询,可有孩子长大以后离开了尉县?”

“倒是有两个,一个是大房家的重孙,叫郁兴邦,出事的时候刚9岁,就免了牢狱,四房家的小孙子叫郁丰,当时也就8岁吧,这两孩子都是在城外庙里长大的,因为家里成年男女都没了,我们几个年纪大的,这几年也只剩下我了。”

“这两孩子长大了才离开这里,还是早就离开了?”

“大约五六年前,这两孩子长大了,来看过我,说要出去了,在尉县肯定是抬不起头来,至于去哪没跟我说。”

“他俩可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比如说说话口音?”

“你说这个,我倒是记得一个孩子是我们尉县口音,另一个倒没有,不过我眼睛看不见,不知道是哪一个。”

“多谢你,婆婆,我们给你些银钱吧,你留着买点吃的用的。”

我顺手塞了点散碎的钱给她,她连着推辞,却因为眼睛不好摸不到我们的位置放弃了。

“多谢各位官爷了,我老婆子也花不了什么钱了,活一天算一天,你们若是见着那两小子,记得让他们好好过日子,不要回来了,回来也是伤心地。”

“知道了,我们先走了。”

“江逸,你说那两抬着担架的该不会是郁兴邦和郁丰吧?”

“现在看来,有很大可能啊,不过也不排除尉县的其他人,因为我们似乎被带入一个死胡同,就认为跟桐油有关的是郁家的人,郁家出事十年了,这十年朝廷不会不做桐油的开采,那么郁家出事了,肯定有下一个郁家,可是我们一直都没听说,就像是一个隐藏的组织在做这件事一样。”

“也对哦,桐油毕竟还是尉县的东西,那么官府肯定会召集地方势力继续开采,而且这可是份肥差,一定有人上赶着去,回县里。”

我们回到了县城里,看到一个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我们只好靠路边站着。

“大哥,打听一下,这是谁家嫁女儿,这么大排场,我可从没见过。”

“姑娘外乡人啊,告诉你吧,这是本县首富周老板家嫁大女儿,嫁给县令的小儿子。”

“大哥,这县令儿子怎么愿意娶商贾之女?”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不是一般的商贾,周老板且不说是我们这最富的了,周边几个县也赶不上他啊。”

“他做什么生意啊,这么厉害?”

“桐油,帮朝廷开采桐油。”

“以前不是郁家吗?”

“你以前来过我们这啊,那都十年前的事了,郁家早就没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十年前,周老板做什么生意的啊?”

“十年前,不清楚,反正现在是发达了。”

“大哥,你跟着送亲队伍去哪啊?”眼看着路人跟着走了。

“我去喝喜酒啊,宴请全县的人,谁都可以去,白吃白喝三天。”

眼看着送亲队伍越走越远了,宋大哥催我们赶紧回客栈,收拾一下去见县令。

“宋大哥,这会县令可没空接待我们,人家忙着儿子娶亲呢,要不我们也去混一杯喜酒喝。”

“江逸啊,我们是来查案的,李大人你看她啊,她贪杯。”

李大人看了我一眼,“你想去问问这周老板的发财路吧?”

“对了,周老板不一定说,但是路人肯定会把知道的告诉我们,没有很详细,却能知道个大概。”

“既然县令没空见我们,我们就去府上喝喜酒吧。”

我们混在人群里,找了个人少的桌子坐下了。

“这位大姐,我们外县来的,这喜酒当真免费喝?”

“自然自然,吃的喝的,都随便。”

“那县令家底挺厚啊。”

“周老板全出了,他那么有钱,这点酒席还是办的起的。”

“哪有嫁女儿还出酒席钱的?”

“跟县令攀上亲戚了,以后啊,岂不是更方便做生意了。”

“大姐,你可知道这周老板是哪里人啊,原先是做什么生意的?”

“这还真不知道,周老板也不是我们这里人,他口音不对,但是他一再强调他就是尉县的,是就是吧,反正他出手阔绰,给县里办了不少好事呢。”

“大姐你回忆回忆,十年前,你听说过周老板吗?”

“十年前啊,十年前谁知道他,那时候都是那谁家。”

“出事那家,是吧?”

“你这女子,外县的,怎么会知道我们县以前的事?”

“我外祖家是这里的,十多年前曾经在这里小住过。”

“哦哦,难怪你不知道,那家早就没了,现在这尉县,周老板家是最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