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念巧旁边的经纪人赵芳兰，听着电话里吴庸那句话，整个人也僵在了原地。
是震撼。
如今的歌手跟海外平台合作。
有个卡普，凡希亚这两个人气不低的歌手，以及芒果重金砸下的广告。
流量极高。
如果……
如果实现……
这将会是一则反向输出。
难怪下午的时候吴庸让蒋念巧换歌，并不是歌不行，而是吴庸的目标，更远。
电话挂断。
蒋念巧和自己的经纪人对视一眼，蒋念巧压着情绪，“换衣服，去录音棚！”
赵芳兰点头，“我去开车。”
两人已经有默契。
赵芳兰往外走，同时通知工作室的人，调好设备。
衣帽间里。
蒋念巧换上一身便装，情绪久久难以平复，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那换衣服的手，竟然有几分颤抖。
契机。
在二线顶端几年的挣扎。
蒋念巧看到了一丝希望。
……
另一边。
干完饭的赵凯旋，收拾完碗筷洗了后，第一时间，便兴奋的捧着电脑在吴庸跟前打开。
“吴老师，你看咱们画质的优化，以及各个方面流畅度。”赵凯旋心情激荡，“这都是经过了好两个多月日夜兼程，大量招聘员工，最终才做出来的版本。”
吴庸只是在看着，没有说话。
在蓝星的时候，吴庸闲暇之余，也是个游戏爱好者。
玩过许多游戏。
对这方面经验很足。
视频的流畅，不代表着游戏的质感。
只有上手才能知道。
吴庸点开了游戏，尝试着打了一把，由于是测试服没有真人，为了测试的更加逼真，赵凯旋让公司里面的员工，跟吴庸一块开了。
赵凯旋在一旁介绍，“上边的东西，道具，都是按照你说做的。”
吴庸点点头，“我先试试看。”
“ok。”赵凯旋对这方面很有自信。
当然。
直至现在为止。
赵凯旋对吴庸的佩服，简直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
在这个行业里面，赵凯旋已经浸淫了许多年，招来的员工，也是这方面的。
干了几年。
游戏倒是做了几款，没用。
出一款倒闭一款。
至于盈利，那是做梦。
要不是赵凯旋一直各种拉投资，凭这点儿身份，到处搞钱，早就关门大吉了。
这次吴庸的出现。
第一款《羊了个羊》虽只是一款小程序游戏。
可给赵凯旋带来了巨大的收益。
最重要的是，看到了希望。
这段时间赵凯旋对市面上关于fps类型的游戏，全部了解了一遍。这些游戏绝大部分都是以人与人之间的对抗，模式大差不差。
而战地精英。
则是开拓了另一种模式。
是摸金和枪战之间的结合，这种模式，在fps类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
很新颖。
所以，赵凯旋踌躇满志，想要在《刺激战场》里啃下一大块肉。
刺激战场。
是目前整个fps手游行业的no1。
日活量过千万。
占据着游戏行业收入no1。
每年带来的收益，都是论百亿计算，说是日进斗金，一点也不为过。
一个刚出来的游戏。
就想挑战《刺激战场》，甚至干翻，这是整个行业中的所有人的终极目标。
赵凯旋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半个小时后。
吴庸放下了电脑，接着又打开了手机，这款游戏主打的是手游，手机端必然是最主要的。
电脑端流畅，不代表着手机流畅。
这是截然两种。
赵凯旋显然对手机端也同样非常自信，为啥？这段时间赚的钱，除了开支以外。
所有钱都砸到了优化当中。
流畅度，毋庸置疑。
吴庸在玩着，流畅度的确不错，其他类型的东西，优化的也属于优秀。
十多分钟后。
看着吴庸放下手机，赵凯旋昂起脑袋咧嘴笑道：“怎样？不错吧？”
吴庸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看了眼自己的手机，“能给我的手机装上去？”
赵凯旋愣了愣，挠头道：“你这手机，是几年前的老款……这装上去，也不一定能带得动啊。”
他指了指旁边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吴老师，这个是才刚买来测试游戏的，你拿着先用，我改天再送个过来。”
吴庸摇摇头，“我指的不是手机。”
赵凯旋不明所以。
吴庸将两个手机并放在桌面，说：“新款水果，性能，流畅，所有都没有问题。”
他又指了指自己那部用了几年的国产机，“这部手机我用了三年，依旧在用。”
他又指了指自己，沉声道：“而我这种，一部手机用几年的人，才是整个社会的主流，他们不会经常换手机，也没有那个闲钱……”
赵凯旋骤然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下沉市场。”吴庸站了起来，拿起杯子朝着饮水器那边走去，热水入杯，泛着白雾。
半天没说话的李颖忍不住道：“那跟手机优化有什么关系？”
吴庸浅浅喝了一口，看了眼她，“《刺激战场》目前已经占据了绝大部分的市场份额，是市场毋庸置疑的老大，用户粘性极高，资金链数百上千亿。”
吴庸笑了笑，“你觉得，在高端市场中，我们玩得过人家？”
李颖说：“这款游戏是您设计出来的，模式比刺激战场新颖，难道您也没有把握？”
吴庸一摊手，“没有任何把握。”
赵凯旋刚才那激动的心，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一瞬间熄灭了，凉了半截，“那我们……”
“新机型的优化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老机型的优化。”吴庸沉声道：“在这个市场中，我们争不过刺激战场。所以，我们能做的，那就只有一个模式‘农村包围城市’，做好下沉市场。”
这是一个类似于摸金类型的fps游戏。
摸金两字。
意味着能赚钱。
这对于下沉市场的诱惑力，比之只进不出的刺激战场，更高许多倍。
赵凯旋两手撑在大腿上，然后捧着脑袋，手指插入了头发，无奈的声音传来，“吴老师，公司可能拖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了。”
吴庸看看他。
赵凯旋苦笑道：“公司……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