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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史上最贪崇祯 > 第535章 洪承畴谋划东昌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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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官军退回本阵,王益伦立刻雄起,自信满满的对齐林说道:

“齐护法,清河紧临东昌府,往南百里便是临清州,我圣教大本营所在。本座已经向明王请援,不日援军便会到来。只要我等坚守城池,官军定然奈何不了我等。”

王益伦声音很大,看上去是说给齐林听,实际上是说给周围人听,想要以此来稳定军心。

齐林表面波澜不惊,心中却是产生了别样的心思。至圣教起义占据临清州后,明王王可就便迷失在了权力之中,整日窝在临清州沉迷享乐,莺歌燕舞,不问世事。

教中各方势力见到圣教在山东打的很顺利,大多都起了轻视之心,转而开始在内部争权夺利,他跟王益伦夫妇便是斗争不过,被排挤出来,扔到了清河这个小县。可笑这王益伦夫妇却还傻傻看不清楚…

况且,自徐鸿儒那个蠢货屠了曲阜之后,如今天下群意汹汹,白莲教已成了过街老鼠,所谓良禽择木而栖…

这么想着,齐林心中不再平静。

“王护法,此刻官军已退,城头暂且无事,明日官军攻城,我等该如何防守,还需好好商议一番。”

想到如今清河县的情况,王益伦面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齐护法所言在理。那你我先各自入城安抚一下百姓,之后咱们在府衙碰头,好好商议一番对策。”

齐林点头。

“本座亦是如此想的。既如此,那便快些行动吧…”

言罢,两人各自离开城墙,往城内而去。

城外,洪承畴安排完诸事之后,独自留下了监军李廷弼。便见洪承畴屏退左右之后,向李廷弼虚执一礼。

“监军大人,一路风尘仆仆赶路,可还安好?”

明朝传统军队中,监军便是是用来制衡主帅的,相互之间权力划分并不明确。甚至能出现监军代替主帅的情况,监军和主帅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

朱由检设立的新军,主帅自主权更大,监军与主帅之间职能明确,监军和暗卫的设置对主帅更侧重于监视与监督,极大的缓和了二者之间的矛盾。

而延绥军没有进去朱由检嫡系序列,此刻的李廷弼作为监军太监,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都不会与洪承畴走的太近。而且,李廷弼可不认为身为督师洪承畴,留他一人下来仅仅就是为了对他嘘寒问暖的。

“有劳督师大人上心,为陛下办事,自是谈不得累。督师留咱家一人,怕不是为了向咱家嘘寒问暖吧?”

洪承畴看着李廷弼吗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忌惮,随即呵呵一笑。

“公公不愧是宫里出来的,眼界到底不是常人能比。本督留公公下来,确是有事相求…”

李廷弼看向洪承畴,眼角微微勾起,在他看来,文官没一个好东西,这个洪承畴更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咱家一介阉人,只是在督师身边监个军而已,恐怕帮不上督师什么忙…”

见李廷弼拒绝,洪承畴脸上依旧保持微笑。

“公公先别忙着拒绝,本督所求之事乃是公事,并无私情,且对公公并无坏处,还请公公成全…”

见洪承畴姿态摆的这么低,李廷弼眉头反而皱了起来。

“既是公事,督师直言便是,咱家能出十分力自是不会出九分…”

洪承畴眼角微勾,心道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公公当真深明大义,本督佩服。本督欲借公公手下暗探一用…”

李廷弼听完,揣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他手里的确掌握着一股力量…暗卫,乃是用作监视军中将官之用,身份绝密,是绝对不能暴露的。

“督师说笑了,咱家不过一介阉人,手下哪来的暗探。督师您怕不是找错人了,若无其他事情,咱家这便告辞了…”

见李廷弼起身欲走,洪承畴盯着李廷弼说道:

“公公难道就不想再进一步?本督不信公公没有看出来,山东局势发展到现在,白莲教断无出路。这次入鲁平乱,乃是你我晋升的一次天赐良机,公公不会一点想法没有,准备在这延绥军中待上一辈子吧…”

“而且,公公手下暗探从哪来到哪里去,要干什么,本督一概不关心也不插手。本督只需要公公派人入清河,随策反几个贼首即可。哪怕只有一个动了,清河必乱,我军便可兵不血刃拿下清河,快速挺进东昌府。”

“只要能快速拿下临清州,拿下白莲教教主王可就,山东之事首功便是我等,如今各军都在行动,时间上…拖不得…”

李廷弼闻言身形微微一顿,旋即停下脚步。

“若是洪大人被一个小小的清河县拦住去路,咱家劝你还是不要在妄想其他了。至于你的提议,待大军攻取东昌府临清州时,咱家自会出手相助。”

“还有,不必试探了,时局不复往昔,咱家惟愿一心侍奉陛下,洪大人好自为之。”

说完,李廷弼头也不回的离去。洪承畴看着李廷弼离去的身影,眼中忌惮之色一闪而过,不过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唉…司礼监学堂出来的太监,是越来越难应付了…不过,有了这阉人的承诺,拿下临清州胜算更大了。至于清河…呵呵…”

天色渐黑,清河县城府衙之中,王益伦夫妇,齐林碰头之后,整了一桌吃食,正在边吃边议论。

“王护法,徐鸿儒将城中主力和大部分青壮都带走了,明日官军攻城,你可有应对之法?”

听到齐林的问题,王益伦握着筷子的手一顿,看向夫人王氏。见王氏并无说话的意思,王益伦微微叹了一口气。

“办法?城中青壮十不存一,都被徐副教主带走了,城中只有我等带来的五千部众可堪一战,剩下的全是老弱病残。为今之计,惟有固守,等待临清州来援了…”

齐林心知王益伦夫妇皆是副教主徐鸿儒一脉,心中虽然对徐鸿儒不满,但并未表明。便见他小酌了一口酒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本座手下临清州传来消息,明王对副教主往曲阜抢功之事颇为不满,如今临清州中,副教主一脉的人都被排挤了出去,根本就无人为我等说话。临清州没有向我们派出一兵一卒来援…”

王益伦夫妇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露出震惊与慌乱之色。王氏此时终于开口。

“清河县小,又无险可守,想要挡住官军难于登天。若没有援兵,我等困守清河便是死路一条。副教主身在曲阜,指望他来援救我等,基本不可能”

“若真如齐护法所言,这清河已成死地。明王派我们过来,不过是送死罢了。只是如今我等退路已断,想要活命,惟有趁夜杀出去了…”

王益伦将手中酒杯重重拍在桌上。

“所幸官军明日才会攻城,那我等便趁今夜杀出去!搏一条生路出来…”

齐林苦战一声,无奈摇头。

“且不说我们什么装备,官军什么装备。就说那洪承畴,其人久镇三边,手上沾满了起义军的血。那高迎祥手下有五大谋士,兵将数十万,都没能突破他的防线。面对这么一尊大佛,王兄觉得那洪承畴不会防备我等夜袭?”

“在城中,我等还有城墙依托,勉强还能苟延残喘。出了城,面对那些久经沙场的边军,我等还有几成胜算?怕不是那洪承畴今夜就等着我等出去送人头呢…”

王益伦听完,心中一阵后怕,转而又一脸愁容。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