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啦,还是先开始第二阶段吧。”幽兰黛尔催促道。
生怕过一会苏莎娜又会说出来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好吧...”
虽然感觉不知为何幽兰黛尔有些着急,但琪亚娜还是决定先把现在的任务解决了。
开始实施夺回圣芙蕾雅的计划。
另一边被关押的德丽莎找到了一个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人—齐格飞。
不知为何齐格飞又一次的进入到了卡斯兰娜家族的圣痕空间,同时找到了困在这里的德丽莎。
但与德丽莎一样,齐格飞也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方法。
就当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靓丽的人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如果二位没有办法的话,那么需要我提供一些帮助吗?”
“这个声音....”听着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德丽莎整个人都懵了。
“爱酱...不,不对。”
看着眼前明显不是爱酱的人影,德丽莎仅仅只是几秒就知晓对方是何人了。
“见到我这副模样,你应该能猜出我是谁了。”爱衣笑眯眯的说道。
“爱衣。”
“答对了。”爱衣笑着拍了拍手,“只是可惜现在我并没有准备什么小礼物。”
“小礼物?谁在意那个呀?”德丽莎吐槽着。
“好了,好了,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了。”爱衣笑着说道,“要不要听听我所掌握的情报?”
“这种时候就不要藏着掖着了直接说出来。”齐格飞大大咧咧的说道。
“很快,这里的空间就会因为空之律者的权能而大幅改变,最坏的情况,我们将会遇到大量的敌人。”
“空之律者?是琪亚娜吗?”
“琪亚娜那个丫头又在搞什么?”齐格飞疑惑的问道。
总感觉自己这个女儿可不会眼睁睁的什么都不做。
爱衣将自己知晓,琪亚娜准备夺回圣芙蕾雅的事情告知了两人。
“为什么会将第一目标定为圣芙蕾雅?”齐格飞疑惑不已的问道。
总不能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吧。
“这个当然是因为德丽莎了。”
“我?”德丽莎有些茫然的指了指自己,“我做了什么事吗?”
“对呀,这个小矮子可没有做什么。”
“不许叫我小矮子!”
“可是你连我肩膀都碰不到呀。”齐格飞笑着说道,一副我说的就是事实,你能拿我怎么样。
“齐格飞....”德丽莎手已经握住了武器。
“停停停下来,现在可不是内控的时候,先听听这位小姐怎么说吧。”齐格飞连忙说道,真是的为什么感觉德丽莎的脾气比以前还差了。
德丽莎要是知道齐格飞在想什么,一定会大吐苦水。
为什么奥托当天命主教的时候天天都有时间摸鱼,有事儿没事儿就去打卡莲幻想。
到了自己这里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道路之上。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权利都没有了。
“其实物理原理解释起来十分复杂,现在时间紧迫,二位只需要知晓因为德丽莎之前的行为,在机缘巧合之下,让圣芙蕾雅成为了最佳的反攻前进基地。”
“是因为我不断的吞噬梦境吗?”
“对。”爱衣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这边要尽可能的配合琪亚娜她们的行动,这是最符合大局的做法。”德丽莎说道。
立刻明白了爱衣想要做什么。
“以我自己的能力来说,为德丽莎提供帮助并不困难,但...”爱衣看向齐格飞,面色为难的说道,“齐格飞的情况过于复杂了....”
“你说是我身上的圣痕之力吗?”齐格飞问道,虽然从圣痕空间之中逃出过一次,但说实话齐格飞对圣痕力量的控制几乎完全没有。
毕竟完全没有通过考验。
“不,我所指的是一些更为基本的情况。”爱衣解释道。
“更基本的情况?”齐格飞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只记得自己在酒吧里喝酒,睁开眼睛就再一次进入了这里。”
“总不能是因为这个吧?”
“你还有闲时间喝酒!”德丽莎有些生气的质问道,“我记得你任务完成之后,应该立刻返回才对呀!”
“别那么说人再怎么说也是需要休息的。”齐格飞有些心虚的辩解。
“你口中的休息就是去喝酒。”
“喂喂喂,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两个宝贝女儿都被人给泡走了,还他喵的是同一个人。”齐格飞明显准备一些事情推到德丽莎身上。
要是德丽莎大胆一点,行动的快一点,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怎么可能...
早知道以前自己和塞西莉亚多推德丽莎一把了。
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尤其是龙马那家伙天天在自己面前吹嘘自己女儿是绝对不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混蛋,未来有你哭的一天。
齐格飞在心底暗暗的诅咒着。
此刻的齐格飞已经明白,不管现在的女儿有多好,未来一定会被某个家伙给带走的。
“你还记得你逃脱圣痕空间最深处的具体经历吗?”爱衣问道。
“不就是因为凯文完全制作奇美拉的力量?”齐格飞开口说道。
毕竟与上一次不同,齐格飞这一次来到这里连凯文的面都没有见到。
要不然怎么可能找到德丽莎。
“不不不,我问的是你是怎么逃离那种空间的具体过程?”
“逃离的具体过程?你问这个要做什么?”齐格飞疑惑的问道。
“请回答我的问题。”
“那还能怎么逃离了不就是...”齐格飞说着,声音猛然一顿。
“齐格飞,你怎么了?”德丽莎注意到齐格飞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这...我...”齐格飞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的,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齐格飞茫然看着自己的手说道,“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对具体的过程没有任何的印象?”
但现实是无论怎么回想都没有任何的影响,谁知道自己成功的逃离了,但过程究竟经历了什么,完全没有一点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