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根烟,小孙听孙曼不让走,又将小混混按在地上。
我不解的问:“孙姐,咱们走吧,在这里我容易冲动。”
孙曼说:“我有用,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过了有十几分钟,来了几辆闪着灯的车,许哥从车里下来走了下来,他身后跟着很多穿着制服的人。
许哥下车后,走到我们面前,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孙曼说:“许哥,你可真棒,我们就吃个饭,身边这么多人,他们都敢明目张胆的骚扰我们,你可能太忙了,没时间管工作,要不就转巡视员吧。”
许哥一脸猪肝色,连忙给孙曼赔笑,转头看向地上的人,回过头对一个人说:“都带回去,好好查查。”
我说:“许哥,要不要我跟你回去,说说情况?”
许哥笑着说:“都是酒蒙子,等他们醒了,我会处理好。”
钱哥明白了孙曼的意思,将许哥拉到一边:“什么情况啊,这光天化日的,要是孙秘书受伤了,被欺负了和苏老说了,你还干不干了?”
“您放心,我绝对处理好这件事儿。”
两个人说话声越来越小,不知道嘀咕什么呢,我对孙曼说:“孙姐,咱们先回去吧。”
孙曼点头,我对小孙说:“咱们走。”
小孙指挥两个人去开车,车停在路边,我对钱哥说:“钱哥,走了。”
钱哥点点头:“马上。”
两个人又说了两句,随后钱哥上车,我们朝着工厂走,我问:“怎么说的?”
“明天给咱们答复。”
我点头,钱哥,你带多少人?什么时候来?
钱哥说:“明天他们到了,放心吧,”
“行,那就没事儿了,就等着进山了。”
回到工厂,又给钱哥安排了一个房间,我对孙曼说:“这里不能洗澡,需要打热水,有什么需要就喊我。”
孙曼点头:“好,有需要我找你。”
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刚躺下,直了直腰,就有人敲门,我有些恼火,起身去开门,发现是钱哥。
“钱哥,你不累么?”
“小宇,瞧你说的,我能不累么,这不是许哥来电话了么。”
“他来电话干嘛?让我去一趟?”
“不至于,都查清楚了,我心思和孙秘书说一下,我一个人没办法去,你看看咱们一起?”
我想了想说:“我先打个电话吧,看看睡没睡,方便不方便。”
“行。”
我给孙曼打电话,接通后孙曼没说话,我连忙说:“孙姐,您睡了么,钱哥想见您?”
“没睡呢,你们过来吧。”
挂了电话,我对钱哥说:“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儿,要不大晚上的,不太好。”
来到孙曼房间,孙曼坐在办公桌前,房间就一个凳子,我们两个都没坐,钱哥说:“刚才许哥打电话来了,都没敢回单位,直接在附近的所里问的,说,就是当地的小地痞...”
钱哥将情况说一遍,大概的意思就是放心,总结五个字:“这事严办,督办。”
孙曼看着钱哥,表现的非常生气:“严肃处理,不管背后是谁,都要打掉。”
后来我听说,好像是这几个人的确不是什么好人,牵扯很多人,叫什么兄弟的,就连敌对关系都一网打尽了。
我和钱哥出了房间,赶上了小孙回来,小孙拎着暖壶:“张总,水打好了,放哪里?”
我接过两个暖壶:“我给孙秘书送,剩下的放我房间就行,。”
我敲了敲门,孙曼:“请进。”
我推开门,将门关好,将水壶放在地上:“一壶热水,一壶凉水,洗漱用。”
孙曼像小偷一样,悄咪咪的走到我身边,耳语道:“想你了。”
我看着孙曼:“别闹啊,这个房子可不隔音。”
孙曼瞪了我一眼:“下次再遇见刚才那种情况,别冲在前面。”
我小声说:“那能行么?欺负我就忍了,欺负你不行,你只能我欺负,你要是不喊,哪只手想摸你,就要了他的手。”
孙曼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很危险啊,万一伤了怎么办?”
“不会,放心吧,我会功夫。”
孙曼一脸不信的看着我:“吹牛吧。”
我尴尬的笑了笑:“走了。”
“嗯,记得想我啊。”
我没回答,出了房间,小孙他们已经不在了,看着房间,还是决定去看看陈老板。
敲了三声,就听见房间内陈老板喊:“进来吧。”
我推开门,陈老板躺在床上看着书,像七八岁孩子一样。
我说:“陈哥,忙着呢?”
陈老板坐起来:“我一猜就是你,而且我还知道你来干什么。”
我摇摇头:“别吹牛皮啊,你说说,要是输了,我给你十块钱。”
陈老板伸手:“给我。”
“你还没说呢。”
“你来找我,问我咱们下一步计划,顺便问我借书,是不是?”
看着陈老板,这个老登必须除掉,要不知道我的事儿太多了,万一哪天把我事儿说出去,我的名声就完了。
陈老板指着我笑:“是不是吧?拿钱。”
我从兜里拿出钱,根本就没零钱,陈老板凑了过来,抢走一张一百的:“行了,我找你九十。”
这货拿起钱包,我拦住他:“行了,你猜对了,都给你了,十块钱是你猜对了,九十给你奖励。”
陈老板走到行李前,抽出两条烟:“一猜你就没带,给你带两条。”
“谢谢老板呗?”
陈老板摆了摆手,我递给陈老板一根烟:“说说。”
“进山需要的装备我已经派人去买了,准备齐全后才能进山,大约需要一个星期左右。”
我看着陈老板:“那早点让人过来多好啊,何必还要在这里等一个星期呢?”
“小宇,你怎么还没明白呢?我现在是钓鱼,你看着吧,保证有人耐不住寂寞,而且你忘记老熊和姓赵的了?他们已经提前走了。”
“啊,我忘记了,还的是你啊。”
陈老板一脸坏笑:“小宇,我和你说,这群人进山太多了,先让他们死几个,这样的他们就听话了。”
或许在陈老板眼里,这群人除了我们几个,剩下的如草芥,也不能怪陈老板狠心,都差不多。
我点了点头:“有道理,那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小宇,明天咱俩要演个戏,你配合好。”
“没问题,咱哥俩这么多年了,配合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