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

........

夏末的机场裹挟着温热的风,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洒下来,在光洁的地面投下细碎光斑,来往行人拖着行李箱的滚轮声、广播里轻柔的播报声交织在一起,裹着淡淡的陌生烟火气。

白猫站在出口旁的立柱边,白丝裙摆垂落在浅色帆布鞋上,被风拂得轻轻晃了晃,裙摆上那点淡浅旧痕已被日光晒得愈发柔和,青蓝色瞳孔安安静静望着出口方向,指尖无意识攥着衣角,没了在病房时的紧绷,多了几分浅淡的松弛。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熟悉的雀跃嗓音穿透人群:“白猫酱!这里这里!”

白猫猛地回头,就见巫颜夜拖着小巧的银色行李箱,扎着高马尾,裙摆扫过地面跑过来,脸上挂着藏不住的鲜活笑意,眼里亮得像盛了光。

跑到近前时她还没停下脚步,身躯轻轻撞了撞白猫的脑袋,语气满是雀跃的亲昵:“终于见到你啦!坐飞机坐得我腿都麻了。不过说起来繁花市的机场比我们那儿大好多,刚才差点就绕晕了!”

白猫被那一下撞的差点摔倒,她一脸嫌弃的扒开贴在她脸上的那两团坠肉,看着她眼底的鲜活,青蓝色瞳孔柔和了几分。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比在病房时轻快些:我也刚到。

“嘻~果然白猫酱最好了~”巫颜夜一见面下意识想要揉搓白猫的脑袋毕竟身高差在这儿嘛。

白猫很是嫌弃的拍开对方的手,白猫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头顶那一簇被压扁了的呆毛呼的弹起。

巫颜夜目光落在白猫身上转了圈,视线扫过她的白丝裙摆时顿了顿,又很快移开,语气带着点心疼,“白猫酱,你好像瘦了,是不是这几天一直没好好吃饭啊?”

说着她晃了晃后背背着的包,眼睛弯成月牙,“不过没关系,我带了好多我们那儿的特产小点心,都是甜口的,你肯定爱吃,等下回去给你拿!”

白猫没接话,只是伸手帮她扶了扶歪掉的行李箱拉杆,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质感,动作轻柔得很。

巫颜夜见状,立刻拉着行李箱往机场外走,脚步轻快,嘴里不停絮絮叨叨说着路上的事:“飞机上邻座的阿姨还给了我一颗糖,是橘子味的,可甜了!还有刚才下飞机的时候,我看到好多异能者呢,气息都好强,繁花市果然不一样!对了对了,我们现在先去医院吗?屑裕他有没有好一点啊?”

白猫

说真的,经历了这么多巫颜夜那自言自语可以一个人讲半天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两人并肩走在机场的廊道上,巫颜夜的絮语像细碎的星光,落在周遭的空气里,冲淡了白猫多日来萦绕心头的沉郁。

白猫侧耳听着,偶尔轻轻点头回应,心情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不过....话又说回来。

白猫看着巫颜夜那只塞得鼓鼓囊囊的包,又瞥了眼她脚边那个不算小的行李箱,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带这么多东西,来度假的?还是说...你打算住在这儿?

巫颜夜脚步一顿,随即转过身,脸上露出几分被戳穿心思的狡黠,笑嘻嘻地挠了挠头:“啊哈~居然被你发现啦!”

白猫挑眉,青蓝色的瞳孔里带着几分探究:不回去了?

“回去干嘛呀,我好不容易大老远的过来咧~整整好几千公里的路耶~”巫颜夜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对长辈的抱怨。

“我家那个老登,昨天刚好有事出国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待着也是无聊,所以就过来陪白猫酱你啦。”她说着,又凑近了些,眼里的笑意更浓,“再说了,谁让我们白猫这么可爱呢,一想到这我就一激动的过来了~”

白猫闻言,脚步微顿,看向她:你不上学了?显然拍马屁对于白猫是行不通的。

“上学?”巫颜夜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事“白猫酱你忘了?异能等级到三阶,就可以申请离校自主修行啦。当初白猫酱你三阶的时候,不也早早出来了吗?”

白猫一时语塞,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升级这么快多半是氪金了吧?

巫颜夜却没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其实啊,我本来是想先读完大一的,想在学校里学点关于异能的理论知识。你也知道....”她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带着点怅然又很快被雀跃取代,“我前世就是个普通家庭主妇,哪见过这些异能啊,以前看着别人挥挥手就能弄出好大动静,羡慕得不行。现在自己有了异能,总想着多了解点。”

“不过啊,”她话锋一转,耸了耸肩,“过了这么久我才发现,理论知识学再多好像也没用。异能这东西,还是得靠自己琢磨着开发,光靠书本上那点东西,根本摸不透里头的门道。”

白猫安静地听着,听完后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似懂非懂的神情。

她心里却在暗忖,巫颜夜这丫头,居然都快要四阶了,而自己还卡在四阶巅峰,迟迟没能再进一步,说起来倒是有些挫败。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出了机场。

巫颜夜拿出手机晃了晃:“对了,听说屑裕在医院。所以我来时就订了家酒店,离那儿不算远。嘻~先帮帮忙把我行李抬一下吧。”

你不是有空间储物之类的东西吗?

“嘻~都出去玩了。手上没什么背包行李什么的别人哪知道你是出来玩的。”

白猫

白猫沉默了,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跟着巫颜夜上了出租车。

到了酒店,巫颜夜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行李,不过是把换洗衣物和那包特产点心拿出来摆好,其余东西都塞回了箱子里。

“好啦,搞定!”她拍了拍手,转身看向白猫,“走吧,我们去医院看看裕裕吧。”

白猫点头,率先走出了房间。

再次来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依旧熟悉得让人有些不适。两人穿过走廊,一路来到屑裕的病房外,轻轻推开门。

病床上,屑裕依旧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中夹杂着丝丝的红润,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仿佛只是睡着了,却又睡得格外沉,沉到听不见周遭的任何声响。

阳光透过病房的玻璃窗斜斜切进来,在屑裕盖着的白色被单上投下一块暖黄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里缓缓浮动。

巫颜夜原本雀跃的脚步在门口顿住,声音也下意识放轻了许多,她踮着脚走到病床边,视线落在屑裕脸上,小声嘀咕:“还是没醒啊……”她伸手想碰一下对方的脸颊,又在半空中停住,转而轻轻扯了扯被角,把那点歪斜的边角掖好。

白猫站在稍远些的地方,青蓝色的瞳孔安静地描摹着屑裕的轮廓。比起前几日,哥哥脸上那点若有似无的红润确实明显了些,不再是全然的纸白,像是枯木上勉强冒出的一点新绿,微弱却让人心里稍稍安定。

医生说他情况在好转....白猫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病床上的人,体内的异能紊乱已经稳住了,就是还在昏睡,什么时候醒……说不准。

巫颜夜“哦”了一声,从包里摸出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来是块做成猫咪形状的软糖,她捏起一块递到白猫面前:“吃点甜的?医生也说心情好才好得快,你看你这几天愁的,眉毛都快拧成结了。”

白猫瞥了眼那块粉嘟嘟的软糖,没接,却也没像往常那样直接拒绝。巫颜夜便自顾自把软糖塞回盒子里,又放回包里,嘴里继续念叨:“我带了好多呢,等他醒了也给他尝尝,说不定一甜就精神了。”

她绕着病床转了半圈,手指轻轻敲了敲床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转头问白猫:“对了,他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啊?上次通话你就说他出事了,问你细节又不说。”

白猫的目光落在窗外。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好像是在跟一个天使打架来着.....

天使?

巫颜夜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天使?真的是天使吗?长什么样子呀?”

白猫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缓缓说道:那.....很难形容....

那身影直到现在还在白猫脑海里徘徊。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回想时的滞涩:祂就跟真的神似的,身上那股气势……根本不敢直视。模样、身形都透着股不属于这世间,全是压人的神圣和威严,看一眼都觉得是冒犯。

“第一次听你这么说……”巫颜夜眼里的好奇烧得更旺,往前凑了凑追问:“那到底长啥样子?”

白猫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回想时的滞涩:真说不上来。当时场面太乱,眼里心里全是哥哥,哪顾得上细看。

不过,白猫很快想到了什么,说道:那天使降临到这座城市时,动静挺大的,网上应该能搜到相关信息吧。

巫颜夜立刻掏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起来。

白猫一边思考,一边嘀咕着:按理说,那么大的动静。光是对方砸下的金色巨枪就如同一座高楼,肯定有很多人拍照录像,视频应该很火才对。

然而,两人找了很久,却没有发现任何相关视频或照片。

巫颜夜满脸疑惑,把手机递给白猫看,“奇怪了,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白猫看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心中也充满了疑惑,不知道,不过这件事肯定不简单,也许背后有什么势力在操控,不想让这件事曝光。

巫颜夜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眉头拧成个小疙瘩,语气里带着点后怕:“连裕裕这么厉害的都被打成这样……那最后那天使是怎么没的呀?总不能自己走了吧?”

白猫的视线重新落回屑裕脸上,指尖在身侧悄悄蜷起。

巫颜夜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说道:“裕裕,你可千万别有事啊,如果你死了,妈肯定会很伤心很难过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我们可怜的白猫酱就要守寡了。”

守寡?白猫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似的,猛地抬眼瞪向巫颜夜,青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羞恼,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

巫颜夜被她这反应逗得“噗嗤”笑出声,连忙摆手:“开玩笑的啦,看你紧张的。”她凑近白猫,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挤眉弄眼道,“不过说真的,你俩这关系是不是该更进一步了?都生死共患难了。”

........白猫的脸更红了,她抿了抿唇,有些犹豫。

巫颜夜又靠近了些,一双眼睛里满是促狭和暧昧:“你该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吧?说起来现在可是下手的好时机。”

白猫被戳中心思,脸上闪过一抹慌张,连忙否认:胡说!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

巫颜夜笑得直不起腰,拍了拍白猫的肩膀:“看你吓的,脸都红透了。”她转过身,又蹲回病床边,伸手戳了戳屑裕的脸颊,“不过说真的,等这小子醒了,你可得好好问问他,裕裕他...总是不声不响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小时候就是这样子的......

白猫垂眸看了眼躺在病恹恹的少年,微微蹙眉,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嘻~先不说这些了,白猫酱我们去逛街吧。诶嘿~”

巫颜夜说着,猛地抓住白猫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很执着,眼里闪着雀跃的光:“走嘛走嘛,好久没跟你一起逛街了,正好我第一天来繁花市,你带我转转呗?就当是放松放松,总在病房里待着多闷啊。”

白猫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被握住的手腕,又瞥了眼病床上的屑裕,犹豫道:可是他……

“放心啦,”巫颜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医生不是说他情况在好转吗?我们就去附近转一圈,很快回来。再说了,你总绷着神经也不好,得松松才行,不然等他醒了,看到你一脸憔悴,该心疼了。”

她特意把“心疼”两个字说得格外暧昧,白猫的耳根又热了几分,想抽回手,却被巫颜夜拽得更紧了些。

“好啦好啦,就一小会儿,”巫颜夜晃着她的胳膊撒娇,“我带了钱的,给你买甜点吃,就当是赔罪刚才逗你玩了,行不行?”

白猫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床上呼吸平稳的屑裕,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就一小会儿。

“耶!白猫酱最好了!”巫颜夜立刻欢呼一声,拉着她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我听说这附近有家甜品店超有名的,还有卖那种会发光的你肯定喜欢!”

两人轻手轻脚地带上门,把病房里的寂静和消毒水味都关在了身后。两人手牵着手的模样,倒像是回到了从前时无忧无虑的日子。

白猫被她拽着往前走,青蓝色的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嘴角似乎无意识地微微上扬了一点。或许,偶尔放松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

....

另一边,繁花市边缘的研究基地深处,巨大的地下实验室泛着冷白的光。

数十根银色管道从穹顶垂落,连接着中央那具半透明的培养舱。舱内没有实体,只有一团流转着淡蓝色光芒的意识体,无数数据链如发丝般缠绕其上。

这便是人工智能诺玛。她不同于常规机械的冰冷,分析时带着一种超越精密仪器的、近乎直觉的敏锐。

[事件影响消除及后续维稳,总消耗算力6%。]诺玛的声音在空旷实验室里回荡,平静无波,[全网相关视频均已已完成拦截,通过算力覆盖,所有涉及终端的本地缓存均已销毁,无二次恢复可能。]

培养舱外的全息面板骤然亮起,数据流如瀑布般刷新,最终定格在那场战斗的模拟画面上。

[目标分析:六翼炽天使,时空秩序维系者,实力评级Level 8初阶。]

诺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此方世界规则限制,Level 7巅峰为存在极限。Level 8强行介入,停留时间不得超过标准时十分钟,否则将被世界本源之力强制驱除。

面板上的炽天使虚影张开六对金色羽翼,神圣威压几乎要冲破屏幕。

[六翼炽天使,已确认死亡。]

[尸体已回收。]

随着诺玛的话音,面板画面骤变。

一段模糊却极具冲击力的视频被调出:混乱的光影中,一道纤细的身影骤然冲出,手中伞刀寒光乍现,只两刀,便将那神圣的六翼存在斩为两半——正是泯月拔出伞刀的瞬间。

[执行个体:屑白猫(暂定名)。]诺玛的声音带上了分析的严谨。[常规实力评级Level 4巅峰。战斗时触发未知机制,灵魂层面能量突然激增,结合灵力适配性爆发,形成短暂战力跃升。]

画面旁弹出一系列数据框,基因序列、灵力波动图谱、灵魂反应曲线……最终与另一组尘封的档案产生共鸣。

[数据比对完成。]诺玛道,[与‘血狱四圣’之一‘血泯’匹配度86%。]

实验室角落的阴影里,一名身着白褂的老者缓缓直起身。他指尖捻着一枚古旧的玉佩,眉头紧锁:“血泯……这个名字……”

记忆翻涌,他记得很清楚,那个以杀戮闻名的异能者,明明死在了七年前的围剿战里。

“是夺舍?”老者沉声问,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

[否。]诺玛立刻否定,[通过社会关系链、行为模式及基因溯源分析,排除夺舍可能。]

老者摩挲着玉佩,又提出假设:“那是克隆体?或是记忆移植?”

[克隆体基因端粒长度不符;记忆移植会产生认知断层,目标社会行为逻辑连贯,无断层痕迹。]诺玛的数据流再次刷新,一一否决。

老者接连提出数种猜测,从异能传承到时空投影,却都被诺玛以精准的数据驳回。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数据流动的“沙沙”声。

老者望着面板上白猫斩杀炽天使的画面,又看了看“血泯”二字,最终叹了口气:“这就怪了……”

冷白的光映在他苍老的脸上,满是困惑。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目光仍未离开面板上白猫的身影,沉吟片刻后问道:“以她的状态,是否会对现有秩序造成威胁?”

诺玛的意识体在培养舱内轻轻波动,数据流再次流转起来:[结合目标社会行为记录分析,其核心三观偏向稳定,无主动攻击性倾向。]她顿了顿,补充道,[且‘屑裕’的存在对其具有显着约束作用,二者互动模式显示强羁绊关联。综合评估,威胁可能性暂定为零。]

老者点点头,又问:“那屑裕……他知道白猫的这重关联吗?”

诺玛没有立刻回答。培养舱外忽然浮现出数十块淡蓝色的悬浮屏幕,上面快速切换着一张张照片。

有泯月和屑裕对抗血狱的画面,有两人相互掩护的瞬间,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记录着屑裕在泯月爆发战力后,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数据流闪烁数次,最终归于平静。

[根据行为轨迹及微表情分析,]诺玛的声音重新响起,[屑裕已知晓对方特殊性,且存在主动维护行为。]

老者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他望着屏幕上那张屑裕替白猫挡开记者的照片,忽然想起什么,抬眼问道:“对了,屑裕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生理指标趋于稳定,健康程度评估为完好。]

诺玛调出一组动态曲线图,上面的波动已趋于平缓,[但检测显示,其体内残留着强行融合‘灵气潮汐’的痕迹。这是突破Level 8时才可能接触的能量层级,以他当前Level 7的体质强行承载,风险系数极高。]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几分客观的冰冷:[能量冲击导致神经中枢保护性休眠,目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基于细胞修复加上药物辅助最快速度推算,预计苏醒时间……一年。]

“一年?”老者皱起眉,指尖的玉佩被捻得更紧,“比预期的要久。”

[灵气潮汐的反噬超出预估。]诺玛道,[他的身体正在以自我损耗为代价,缓慢中和那股能量。这期间若受到外界干扰,可能导致能量再次紊乱,后果未知。]

实验室里又陷入沉默。

冷白的光打在老者脸上,映出他眼底的复杂。

一边是身份成谜、战力诡异的白猫,一边是昏迷一年、牵扯着未知能量的屑裕,这两个年轻人身上,似乎藏着比六翼炽天使更棘手的谜题。

老者忽然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实验室深处:“继续盯着他们。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指令收到。]诺玛应道。

培养舱内的蓝光渐渐暗下,全息面板上的画面切换回白猫和巫颜夜逛街的场景。

屏幕里,白猫正被巫颜夜硬塞了一支粉色的,阳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看起来和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

只有那些缠绕在意识体周围的数据链,还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平静之下涌动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