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你很不老实啊。没事的,我会很有耐心的。”乔约翰阴恻恻的一笑,握住马掌钳有意的抖动了两下。
“不要,不要动手。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黎德时还在试图,做着最后的抵抗。只是他的言语在此刻,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
“好了,最后的机会给过你了。可惜你没有珍惜,我对你的表现很失望。”乔约翰轻摇着头,握住马掌钳的手开始缓缓的用力。
如果乔约翰猛的用力的话,说不定痛觉还没反应过来,手指还不会这么钻心的疼。可偏偏乔约翰是个审讯的高手,他可是很懂肉体和精神的痛苦对于人体意志力的摧残。
黎德时此刻,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小拇指尖一点点传来的剧痛,像是把他的心血都炙烤干了。也像是一把小矬子样,正在一点点挫平他仅剩的那点意志力。
“痛,痛,求你别用劲了。”这几句话,一下子就耗光了黎德时所有的气力。此刻他面部扭曲,嗓子里只能干干发出破风箱的那种呼呲声。
整个身体,也开始剧烈的扭曲扭动起来。边上旁观的冷传福在看到这一幕后,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
说起来都丢人,好歹他也算是上过战场的老兵。当年在战场上,他可是什么没见过。此刻却像是新兵蛋子样,紧张的喉咙发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估计现场唯一神色自若的,只可能是乔约翰这个疯子了。此刻他正在像是观赏艺术品样,仔细端详着已经隐隐发紫的小拇指。
这个动作,其实就是乔约翰发出的最后通牒了。只可惜,黎德时没有看懂这个动作内在的含义。或者说他还心存侥幸,以为这只是乔约翰唬人的手段。
见黎德时还没有想交待的意思,乔约翰也不恼怒,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笑了笑。这个笑容看在黎德时眼里,就像是数九寒冬里那凛冽的寒风。
突然,乔约翰表情猛的一变,一股大力也从马掌钳上传了过来。这次的发力太快,快的连黎德时的神经中枢都没有来得及赶上。
众人的耳朵里只听见一声,细微的应该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声音不大,却清晰的扎入大家的心底。
谁都知道,这个应该是骨头被钳子夹碎的声音。这个声音太瘆人了,一些胆子小的人甚至都有了想吐的感觉。
而此刻被绑在柱子上的黎德时,终于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惨叫。都知道,手指是人体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一旦受伤,疼痛感会在脑部神经中无限放大。黎德时仅仅只是惨叫了一声,就被无以复加的疼痛感冲击的昏厥过去了。
“泼水,把他弄醒。这么好玩的游戏可不能停。”乔约翰神色冷静的,吩咐起身边的一个黑衣大汉。
“哗。”一盆冰冷的冷水泼了过去。足足一分钟后,黎德时才开始悠悠的醒了过来。遭遇到刚才巨大的痛楚,他整个人都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啊,你这个疯子,你是魔鬼。我操~”黎德时面部扭曲,浑身都在不停的打着摆子。
“哟,还有力气骂人。”乔约翰讥笑的看着这个落汤鸡样的人,继续不温不火的说道:“醒了就好,看来我们的游戏又可以继续了。
别,别。”黎德时终于绷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不要再来了。”
“嗯。”乔约翰满意的点点头,一把把手中的马掌钳塞到冷传福怀中:“接下来还是由你来审,我就在边上看着。”
这次黎德时出奇的配合,还不等冷传福再问,就一股脑的把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早在一个月前,有几个欧美模样的人找到了约南帮。
他们提出:愿意用1000万的代价,请他们对付一个人。而且,他们还有一个硬性要求。就是人不能一下子就被干掉,必须要承受无尽痛苦的煎熬。
这帮约南帮的人都是粗人,让他们打打杀杀可以,可让他们理解什么叫无尽痛苦的煎熬就很难。
有一个脑子稍微灵活的帮众询问:打断那人四条腿,算不算痛苦煎熬?那几个欧美人嗤之以鼻的说道:“那个算什么无尽煎熬。血色代表复仇,就用反王水泼他就行。
说完,欧美人还拿出了李舜的照片以及他港大公开课的一些资料。看到欧美人拿出的照片是ShUN ,约南帮的人一个个都变得迟疑不定起来。
要知道ShUN的名头在港岛,已经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去招惹这样一个名人,说不定会给帮派带来灭顶之灾。
只可惜对方给的太多,再加上只是泼反王水就行,约南帮的人也就变得心思活络起来。一番踌躇后,话事人黎德时也就是提议:约南帮不会亲自参与报复行动。
不过他们可以作为中间人,帮着联系愿意下手的人。斟酌了一会后,几个欧美人也就同意了约南帮的计划。
于是,也就有了冰室的那场见面。只不过黎德时没有想到,仅仅是一次见面,就把原准备躲在幕后的他给牵涉进来了。
听完黎德时完整的供述后,冷传福依旧没有想罢手的意思。他也有样学样的拿起马掌钳,指着黎德时说道:”再把事情交待清楚一些,那几个欧美人是谁?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黎德时早就被马掌钳吓得,已经有点神经过敏了。见到冷传福也举起了它,赶紧竹筒倒豆子的交待道:”那几个欧美人,我也是第一次见。
不过看他们的气质,不像是混帮派的,反倒是像是些精英白领。我也只和他们见过一次,其余都是通过电话联系他们的。
对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曾经让手下偷偷拍过他们的照片。“
”照片一会交出来。“冷传福很是兴奋的继续问道:”那么反王水是谁提供的?还有那个凶手在监狱被害,这个和你们有关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