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爆发,攻击发动。
柯联元首瞬间移动数十公里,主动杀向神王。
不再有任何犹豫,坚定果敢的爆发全部力量,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攻击欲望。
如此神力爆发之下,他现在的所有神力只够最多支撑十五分钟,若是再用到更多范围性攻击力量来形成封锁,其消耗速度也将会进一步加剧。
而他现在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用这最后的力量,尽可能给神王造成更多伤势!
“轰!”
恐怖的攻击神力碰撞,其余波冲击依旧能轻松从超高空域扩散至地表,核心区域可以轻易撕裂空间。
神王此时的神色,也无法再保持平静。
即便在祂看来,此时柯联元首的各种神技、魔法攻击依旧运用得十分粗糙,如同在一位武学宗师面前胡乱挥棍那般。可架不住此时胡乱挥棍的,是一位发狂的壮汉,根本无法以常规的武学技巧来招架。
现在是否应该暂避锋芒为好?
这个念头一出,很快就自我否决。
柯联元首的神力若未得到完全释放,那现在的状态便能维持更长时间,这相当于主动给到拖延时间的机会。
而现在祂们最需要争取的,便是时间。
距离赫拉尔预估完成复制学习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现在天火神美耶尔的第二次突破十三阶尝试近在眼前,根本没有多少时间给祂们去拖延。
那就战!
神王没有再犹豫,果断重新维持全力死战状态,彻底爆发自己的神力!
恐怖激烈的厮杀,再一次在超高空域上演,只不过这一次柯联元首不再是相对弱势的一方。而是能够与之正面匹敌,真正有来有回的死战。
即便这个状态,柯联元首最多只能支撑十五分钟。
……
火种之塔。
“还真是意料之外的状况啊,确定祂没有暗中去引导海族这么做吗?”
血之始祖该隐也很是意外的问道。
“自我感知系统启动后开始,并未监测到任何有关这方面的引导。”
火种之塔守护者13号说道。
“不排除在那之前,祂有做这种暗中布局的可能吧?”该隐问道。
“可能性较小,因为在那之前泰坦们已经基本恢复系统机能,会专门对祂展开监测。”智能机械程序说道。
“既如此,那么你们觉得,这代表着什么?”该隐问道。
“正在评估……”智能机械程序。
13号相对沉默,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等待智能机械程序的评估。
“在我们那个时代,最为鼎盛团结的时期。”
“人族、兽族、矮人族三个主要族群群体,大小两百余城邦,超八十亿民众。在五大核心地区即对应城邦的相互配合帮助的治理之下,有着完全相同的语言、文字、度量衡等等。”
“都不敢保证任何一个城邦地区,在遭受重大魔力灾害危机、工业实验危机等等意外状况后,能得到所有地区的倾力支援。”
“尤其是对于相隔遥远,相互其实很不熟悉的城邦。”
“参照此前海族与陆地种族的关系,其关系结构应该比那个时代关系最差的两个城邦之间都要陌生。”
血之始祖该隐直接帮忙回忆道。
祂虽不是历史学专精,但作为那个时代最为顶级的学者,很多基础知识还是有足够多了解的。
所以很清楚,即便是祂们那个时代,也绝对无法保证任何城邦出事,其他所有城邦地区,能做到现如今这般的倾力支援。
海族最强的神器;
海族最强大的神明和强者;
海族的高层领导者与下层民众;
都在想方设法在现在自己尚有余力的时候,为柯联提供自己能做到的一切支援。
……
“确实从互利关系角度,现如今柯联带来的影响力,在部分方面大于我们那个时代。”
智能机械程序也是得出这样的评估结论。
“这已经不是影响力的问题了。”
“我们那个时代各联邦的互帮互助,多是集中在相邻城邦,或是在某些方面导致相互友好交流较多的城邦之间。所有城邦的互帮互助,说到底还是写在那冷冰冰的城邦联合律法条款之中的。”
“而现在的他们之间,则完全没有那些东西,在这之前相互之间完全可以用陌生来形容。”
血之始祖该隐此时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已经是远胜超古文明时代了。
“认可您的观点。”智能机械程序。
此时该隐看向了13号,后者依旧保持着沉默。
“在你看来,祂现在是怎样的价值?”该隐直接问道。
火种之塔守护者13号看向他,开口说道:
“我所守护的,是文明的火种。”
“而他。”
“是未来文明火种的,最佳播种者。”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评价,该隐此时也都忍不住嘴角扬起笑意。
祂知道。
直到现在,火种之塔守护者13号,才真正承认了柯联元首火种之塔持有者的身份。
在这之前,不管是智能机械程序还是13号,祂们对于柯联元首的承认,除开他确实有资格外,还有不小的一部分原因,是当下的他们根本没有其他合适的选择。
柯联元首,是他们此前唯一的选择。
而当下。
则是必然的选择!
……
“如果我说,我现在想小小帮祂一下,你会准许吗?”
血之始祖该隐此时问道。
“你将以什么身份予以帮助?”13号问道。
“不是血之始祖该隐的身份,不代表任何后世种族的立场。”
“而是以前消亡文明的幸存者身份,予以后世文明领导者的馈赠。”
“我是,进化博士,亚夏·盖特。”
进化博士盖特轻推眼镜,微笑着回答道。
13号轻轻点头。
祂微笑回应。
实际上,祂想要对柯联元首进行任何帮助,不论是以何种身份,13号都是没有权限去阻止的。
前文明的身份,无权干预;后世文明的身份,不在干预范围。
但这是一个明确的态度,表明着绝非出于某种个体或群体的自私利益,而是愿意对曾经文明遗憾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