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民拎起一旁的椅子,用力朝财宝投掷过去,发誓要把她碾成肉泥!
财宝麻溜地一闪,然后,那个椅子,砸中了后面那一排排的祖宗牌位……
唰啦啦,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他们及第村的祖宗们,倒了。
一倒一大片。
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了。
本来在一旁看热闹的其他人,集体暴动,连族长都动了真火。
“住手!住手!!”
“还有没有规矩了?那可都是老祖宗。”
方建民最初还心虚了一下,他弟比他虎,直接就说:“怕个屁,反正砸都砸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拿下那个肥崽子!不然祖宗不是白倒了吗?”
有道理啊!
方建民兄弟俩卯足了劲朝财宝冲,左围右堵,围追截堵。
谁想到这个肥崽子,看着肥嘟嘟,身手却灵活得不像话。
之前在村外他们就没追上,现在在祠堂里,因为空间狭小,他们总归是能抓住她的。
谁想到,他们想多了。
别看财宝人小,但人家灵活啊,爬椅子,跳凳子,钻桌子,还会利用人群逃跑。
最气人的是,她明明可以轻松摆脱兄弟俩,但她就是不跑开,见他们快追不上了,她又停下来:“你们太慢啦!我家的狗狗都比你们跑得快!你们这个样子,还耍什么狮子,狮子耍你们就差不多。”
啊啊啊啊啊!!
等他们抓到她,定要将她撕成一片一片,东一片西一片!!
“哥,我一会要扇她嘴巴子!”
“扇!!用力扇!!”
“我还要把她拎起来捶!!”
“捶!用力捶!!”
财宝嘻嘻笑:“那你们要先抓到我哦,不然,一会我就把用力扇你们的嘴巴子,还要拿锤锤捶你们的屁股,跟你们哥一样。”
啊啊啊,这小崽子,太气人了。
气得方建民兄弟追又追不上,还被耍了个半死,实在气不过,随手就拿手边各种拿东西砸她。
她就好像身后长了眼睛一样,闪得比鬼都快。
然后,那些东西,有一大半,都“孝敬”到他们自家的祖宗牌位上了。
水果,茶,点心,甚至还有方建民的鞋子……
族长气得直跺脚:“停下!都给我停下!!”
零人理他。
闻樱和侯倩容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之前侯倩容还担心财宝姐拿出小炸弹把及第村的祠堂给炸了,现在证明,是她想多了。
财宝姐不用炸弹,也能把祠堂给掀翻。
唉,看那一地的牌位哟,这些老祖宗真是造了啥孽?
死了也不得安宁!!
更别提沿路被掀翻的桌椅板凳,打碎的花瓶茶碗等。
总之,好好个气派的祠堂,现在已经是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当然,都是方家兄弟干的,财宝可啥都没干。
族长和村民们气到直骂娘,但又拿他们当中的哪一个都没办法。
方建民兄弟怎么追都追不上,累了个半死。气到一个捶墙,一个捶地。
“兔崽子,以后别让我们抓到你!不然弄死你!!”
啊?
听这语气,是不准备追了吗?那怎么可以。
财宝停下来:“你们不追我了吗?是追不到吗?要不我再跑慢一点?”
啊啊啊!
方建设大吼一声:“哥,咱们今天拼了命也得弄死她,不然我非得跟大哥一样,气吐血不可。”
他们没看到,这话说完,方建国的手指头,不能自控地抽动了一下。
方建民一把拉住弟弟:“算了,别追了,回家!”
还追个屁,体力充沛的时候,都没抓到人,何况现在,都累到直喘气了,难不成还能抓到她?
别开玩笑了。
这个肥崽子就是个怪物,屁丁点大,体力好成这样,还跑得那么快,还是人吗?
总感觉她的身法有点奇怪,不像是普通跑路,更像是……有功夫在身。
算了,既然拿不下,就不拿了。
谁想到,他们放过财宝,财宝可没打算放过他们。
叉个水桶腰,堵住他们:“不准走!建国还没绕着村子爬一圈学狗叫呢。”
方家兄弟对她怒目而视:“你别太过分了!!”
“我就过分怎么样?从来没有人可以欠我的东西!!”
方建设吼道:“我哥还晕着呢。”
“没关系,我有办法。”
财宝拿出两根像筷子一样粗的针,在阳光下,寒光一闪。
方建民两兄弟对视一眼,似乎是默认了她过来给方建国扎针。
等财宝靠近,扬手往下扎时,兄弟俩突然暴起,朝财宝扑过去。
嘿嘿,可算让他们逮到机会了,这回,他们一定——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差点把祠堂的屋顶瓦片给震碎了。
方建民两兄弟一人捂一只手,往地上瘫下去。
打死他们,都没想到,,那两根钢针,根本不是拿来扎方建国,居然是为他们准备的,他们扑上去,刚好就迎上财宝扎过来的力道。
看起来就好像,他们是主动上去挨扎的一样。
针一入体,随着剧痛,他们还觉得浑身发软,好像浑身力气在快速地流失一样, 快地让他们心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桀桀桀桀桀桀……”财宝呲个玉米牙笑了。
阿宇弱弱地说:“师父,你别这样笑,听起来太反派了。”
“我就是反派呀。”财宝笑着,然后一脚踩在方建设的胸口:“现在,你们兄弟三个,都给我爬!!”
什么?不是他哥吗?为什么还有他们兄弟俩?
财宝手里又出现三根针:“爬不爬?”
“不……啊!!!!!!”
“爬爬爬!我们爬!!”
别扎了,太特么痛了,受不了。
方建设兄弟俩连滚带爬地爬走了,一边爬,一边“汪汪汪”。
财宝俯视躺在地上,晕过去的方建国。
“建国呐,我可会帮晕过去的人扎针了,保证一针就醒……”
她的话还没说完,方建国弹跳起步,爬着走开,边爬边喊奶奶。
一点犹豫都没有。
族长等人,目瞪口呆。
不是,这还是村里一霸方建国他们吗?
什么时候他们这么听话这么乖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