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是他的最强绝招,曾经凭借这一剑,他一次性斩杀了五大入道境中期强者,威名远播。
“主人出绝招了!萧龙天死定了!他必死无疑!”
剑婢见状,激动得浑身颤抖,忘记了手上的疼痛,满眼都是兴奋之色,大声呐喊起来。
胡长老也是瞳孔剧烈一缩,知道这是徐长老的最强一剑!曾经一招斩杀五个入道境中期的绝招!
他心中的忐忑瞬间消散,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见到这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的一剑,萧龙天瞳孔骤然收缩,脸上也终于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剑的威力,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招。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眼中的杀意疯狂涌动,大吼:“这一剑确实很强,但老子也能杀了你!”
“千秋一剑!”
萧龙天纵身一跃,周身元力疯狂运转,全部灌注到紫电剑中,他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强一招。
紫电剑发出一声龙吟,金光暴涨,一条巨大的金龙虚影,从剑尖涌出,龙威磅礴,张牙舞爪,朝着那如同小型太阳般撞来的一剑,猛冲而去。
轰隆隆!
金龙虚影与金光长剑碰撞在一起,恐怖的爆炸声瞬间响彻整个明剑山,几乎要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都震聋。
整座明剑山像是被滚滚天雷击中,剧烈摇晃起来,山上的碎石滚落,树木折断,明剑宗的弟子们,吓得纷纷匍匐在地,浑身发抖,心惊胆战。
好强……
所有人心中都情不自禁地呐喊着,脸上满是震撼与恐惧,看着场中那漫天的金光与龙影,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
胡长老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心中一阵后怕:妈的,萧龙天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厉害?幸好宗主没让我来动手,否则,死的就是我了!
他死死地盯着半空中那两道被光晕笼罩的身影,心中期盼着徐破妄能尽快取胜。
剑婢紧张得全身颤抖,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口中不停呢喃着:“主人,你一定会赢的,一定会赢的!”
可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底气,看着那势均力敌的碰撞,心中渐渐升起一丝不安。
突听“嘭”的一声闷响,似有一团黑影从半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一个深深的深坑,碎石飞溅。
就在所有人都将心吊到嗓子眼上,紧紧盯着那深坑时,半空中的光晕渐渐消散,一道身影率先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只见那道身影身上的黑袍,已经被狂暴的气浪撕得破烂不堪,脸上的黑布面罩,也被气流掀飞,露出了一张阴冷的中年人面孔,脸上还带着点点血迹。
他傲立半空,目光如电,右手握着破妄剑,剑尖虚点在空中,周身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是那黑袍人!他赢了?
明剑宗众人见状,纷纷惊呼出声,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议论纷纷。
众人环目四顾,仔细搜寻着萧龙天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发现。
“我就知道,主人一定会赢的!萧龙天那小子,终究不是主人的对手!”
剑婢激动得热泪盈眶,忘记了手上的剧痛,脸上满是得意与狂喜。
胡长老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暗自庆幸:不愧是徐破妄长老,剑阁中最厉害的入道境中期,果然名不虚传!
钱东康站在人群中,心情十分复杂。
徐破妄傲立半空,目光冷漠地看向下方的深坑,对着剑婢命令道:“去,把萧龙天给抓过来,他已经受了重伤,奈何不了你。”
“是,主人!”
剑婢眸光大亮,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狞笑,身形一闪,便朝着几百米外的深坑冲去。
她心中早已恨透了萧龙天,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好好折磨一番,报仇雪恨。
萧龙天,你毁了我的手,今天,我就要让你生不如死!
剑婢一边疾驰,一边在心中恶狠狠地想着。
可当她冲到深坑边,仔细搜寻一番后,却并未发现萧龙天的身影,不由一愣,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
“萧龙天,你躲哪里去了?快滚出来!”
剑婢冷喝道。
她又在深坑中仔细搜寻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萧龙天的踪迹。
怎么回事?萧龙天明明受了重伤,怎么可能逃走?而且,这么短的时间,他也根本逃不远!
剑婢心中开始有些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涌上心头。
“你是在找我吗?”
突然,一道冰冷而戏谑的声音,在剑婢身后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让剑婢浑身一僵,汗毛倒竖。
“你!”
剑婢猛地转过身来,惊讶地发现,萧龙天竟然就站在她身后,而且身上毫发无损,只是衣服略微有些脏乱,周身气息平稳,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
“你没有受伤?怎么可能!”
剑婢不敢置信地惊呼一声,声音都在颤抖,眼中满是绝望。
她怎么也想不通,萧龙天硬接了徐破妄的最强一剑,竟然还能毫发无损。
萧龙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中满是杀意,缓缓开口道:“你很失望,是吗?”
话音未落,他探手一抓,一把掐住了剑婢的喉咙,指尖微微用力,让剑婢无法呼吸。
随后,他纵身跃起,提着剑婢,朝着半空中的徐破妄飞去,周身的杀意,再次暴涨,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着徐破妄,一字一句地说道:“徐破妄,该轮到你了!”
剑婢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抓着萧龙天的手腕,想要大声喊出来,提醒徐破妄小心,可在萧龙天的铁手之下,她连一丝力气都施展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半空中的徐破妄,见到萧龙天毫发无损地提着剑婢飞来,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萧龙天竟然能硬接自己的最强一剑,还毫发无损!
一股不安,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