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剑婢连忙凑上前来,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抚摸着徐破妄的胸膛,媚声笑道:“主人息怒,那萧龙天当然不是您的一剑之敌了,根本不配让您亲自出手。只不过,若不是宗主给您安排了这桩任务,剑婢也没办法在这里陪主人快活呢,您就当是消遣消遣,顺便完成任务,岂不是两全其美?”
徐破妄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波澜,缓缓闭上双目,语气平淡:“估计萧龙天还有一个多时辰才能到,你还能快活一个多时辰,抓紧时间享受吧,别耽误了本长老杀人。”
他每次杀人之前,都喜欢与剑婢来一场热身运动,以此调动心中的杀意,可这一次,对手是萧龙天这样的小辈,他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连热身的兴致都提不起来,只当是应付罢了。
剑婢不敢多言,只能再次缠了上去。
一个多时辰后,一道金色流光划破天际,急速经过这座荒山,速度快得惊人,正是萧龙天驾驶的灵舟。
灵舟内,萧龙天面色铁青如铁,眉头紧紧皱起,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明剑宗的方向,周身的气息狂暴而凌厉,杀意几乎要冲破灵舟。
“倩师姐,你千万要等我,千万不能有事!”
萧龙天心中焦躁不已,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心中的担忧如同潮水般汹涌。
一路上,他无数次用降魔令联系唐倩,可传出去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复,这让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生怕唐倩已经遭遇了不测。
他全力催动元力,灵舟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明剑宗,找到唐倩,若有人敢伤害她,定要碎尸万段!
山上,剑婢率先看到了那道金色流光,连忙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恋恋不舍,连忙说道:“主人,你看,有艘灵舟朝着明剑宗的方向去了,会不会就是萧龙天?”
徐破妄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剑气,语气淡漠:“看时间,应该就是这小子了。好了,别闹了,你收拾一下,随本长老去杀人。”
说罢,他粗鲁地推开剑婢,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物,神色瞬间变得冰冷而严肃,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凌厉起来。
“是,主人!”
剑婢不敢有半句怨言,连忙起身,快速穿好衣服,又小心翼翼地帮徐破妄整理好劲装,收拾妥当后,便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徐破妄的吩咐。
就在他们收拾妥当,准备动身前往明剑宗的时候,萧龙天的灵舟已经抵达了明剑宗的山门,却被护山大阵挡住。
“给我破!”
萧龙天心中怒火中烧,根本没有耐心叫人去通报,身形一闪,便从灵舟上跃下,一掌朝着护山大阵拍去。
磅礴的元力汇聚在掌心,带着凌厉的杀意,狠狠砸在光幕上。
“咔嚓——!”
一声巨响,圣级九阶的护山大阵,在萧龙天这一掌之下,瞬间轰然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什么人?竟敢闯我明剑宗?!”
守门的两名护山弟子,见状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手持长剑,奔了出来,挡在了萧龙天面前。
他们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与萧龙天相差甚远,根本不是对手,但身为明剑宗的护山弟子,他们不敢擅离职守,更不敢临阵脱逃,只能硬着头皮,摆出防御的姿态。
萧龙天冷冷地盯着他们,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周身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着两人,他探手一吸,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爆发,两名护山弟子根本无法反抗,身形不受控制地被吸到了他的左右手之中,被他死死攥住。
“降魔盟的唐使者在哪?”
萧龙天冷声问道,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杀意几乎要将两人吞噬。
被萧龙天这恐怖的杀意和威压笼罩,其中一名弟子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竟直接失禁,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满是恐惧,连抬头看萧龙天的勇气都没有。
另一名弟子胆子稍大一些,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颤颤巍巍地说道:“唐……唐使者……她在山上的宴客大殿……喝酒呢!”
“快带我去!”
萧龙天眼中闪过一丝急切,随手扔下手中那个失禁的弟子,提着另一名弟子的衣领,厉声命令道。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生怕多耽误一秒,唐倩就会多一分危险。
这名明剑宗弟子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违抗萧龙天的命令,连忙点头,颤抖着为萧龙天指路。
萧龙天提着他,身形一闪,朝着宴客大殿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得惊人,沿途的弟子和景物,都化作了模糊的残影。
没过多久,两人便抵达了宴客大殿门口。
此刻,宴客大殿内,依旧灯火通明,众人还在喝酒,只是气氛却异常尴尬。
明剑宗的弟子和长老们,都看出了钱东康心情不佳,满脸落寞,可他们不敢擅自离开,只能硬着头皮留在殿内,装模作样地举杯畅饮,脸上强装出豪迈的模样,实则心中都十分忐忑。
而钱东康,又被胡长老灌了不少酒,早已不胜酒力,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睡得十分沉,就连护山大阵被破,都没有将他惊醒。
萧龙天一把将手中的弟子扔下,一步跨进宴客大殿,周身的杀意瞬间席卷整个大殿,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他的目光如电般扫视着殿内众人,眼神冰冷而凌厉,仅仅一瞬间,便将目光锁定在了气息最强的胡长老,以及趴在桌上睡觉的钱东康身上。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竟敢擅闯我明剑宗的宴客大殿!”
一名负责为殿内众人斟茶倒酒、上菜服务的明剑宗弟子,见到萧龙天闯进来,顿时皱起眉头喝问道。
萧龙天看都没看他一眼,神色冰冷,沉声喝道:“不想死的话,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