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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 > 第1104章 不守诺言背叛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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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〇四回 不守诺言背叛弟兄

姜松姜永年终于抓来了自己的父亲燕王罗艺。但当他一旦抓住罗艺的时候,一下子,这个心就变得极为不舒服。哪有说当儿子的把父亲又下药、又上绑、又堵嘴……就像绑匪绑票似的,给绑到了东岭关呢?而且一路之上,看到偌大年纪的燕王、自己的父亲,白发苍苍,日渐憔悴,心里头难受啊。心说:“您要不是不认我,何有今天之苦啊?”他也只能拿这个来宽慰自己。但是,心里头不舒服。尤其是到了东岭关,见到了双枪王丁彦平。丁彦平向他索要燕王,这让姜松有所警觉了。怎么?咱达成好的协议呀?我抓来了罗艺,这罗艺一直要在我手里,我要保证他的安全呢。我交给你,我怎么保证我父亲安全呢?你万一把我父亲给杀了,那怎么办呢?这坚决不能够的事啊!姜松直接告诉丁彦平了:“我把罗艺给你啊,我不放心!”

丁彦平也说了:“姜大侠,这罗艺在你手里,我也不放心呐。你倒是能保证罗艺的性命了。但万一哪一天你一心软,再把罗艺给我放喽。那个时候,我这边罗成也控制不住,罗艺再记我的仇,人家父子再联合起来,帮着瓦岗打我。那我不就成冤大头了吗?哎,我也不放心呢。在这大阵没有结束之前,罗艺必须得掌握在我手里,我得看着呀。”

“哎,这不可能!”姜松说:“你相信我,我既然跟你达成协议了,我一定在此期间不会让罗艺跑掉,我也不会私放罗艺,我也不会暗地告诉罗成!咱都已经三击掌了。君子一言,都驷马难追了,怎么你还有这个担心呢?”

“哎呀……你也别怪我。怎么?你跟瓦岗的关系太好了,对不对?我……我好容易摆这么一座大阵啊,我本来是想请老罗家父子过来帮着我守阵呢,你们这要一捣鼓起来,万一非但不帮我守阵,反倒是帮着瓦岗把我这阵给破了,你说我冤不冤呢?我本来也是为你着想,那么现在你也得为我着想着想,我这心里不安,那你是不是得给我消除了呀?”

“这……”

丁彦平会说呀,又是久混官场之人,那要比姜松在政治上、在耍手腕上那强得多得多呀。

这么一说,姜松一琢磨,也真是这回事儿。你说人家也不放心呢,那怎么办呢?

这时,襄城郡郡守东方白说话了:“这么着吧,你们俩的事儿,既然是因我而起。我呀,这个中间人就做到底。姜松,罗艺也别在你手里。在你手里,老王爷不放心;那么老王爷呢?罗艺也别放在您手上。放在您手上,我兄弟也不放心。我一手托两家,你们把罗艺放在我这里,我给你们看起来。我一定好吃好喝好招待,我一定严加防守。贤弟,你想他了,或者你想问他什么,你随时过来可以看他;老王爷呢?您也知道,罗艺在我手里,我没有交给我贤弟,您也放心大胆地去使用罗成,让他死心塌地地为您镇守这座铜旗大阵。不就一个月吗?一眨巴眼的工夫就过去了。你们看这样如何?我作为中间担保人,你们俩应该都信任我吧?老王爷,我是大隋的郡守,这一个官职,您还不信任我吗?我还是您这座铜旗大阵当中的关键一点呢,对不对?我还得给人押粮运草呢……您要连我都不信任,那您就没得信任了。那么,对贤弟你来说呢,咱俩从小长大,是发小,情同手足啊。燕王是你父亲,那跟我半拉爹也差不多少。你也应该充分相信我。这样,你们都把燕王放在我这里,你们彼此都安心。两位,你们看,怎么样啊?”

这俩人合计合计。

“嗯,”丁彦平一点头,“我说姜大侠,老夫觉得此计可行,我认可!你怎么样?”

姜松一琢磨,东方白确实是自己发小啊,搁在他这里,自己也放心。最终也是点头答应。

“那妥了!东方白,那就辛苦你,把这燕王就交给你了。不过,这件事情要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得知啊!”

“这个我明白。”

于是,姜松就把罗艺、杜叉都交给了东方白。东方白是分别关押呀,把杜叉关到了明处,也就是大禹山压龙洞,只为了防范有人过来营救罗艺——你打听去吧,就算你打听着了,也只能找到大禹山压龙洞。救出来,也是救的那杜叉杜文忠啊。但是那个时候,你们就暴露行踪了,我就知道有人要营救燕王了,我就做好准备了;燕王罗艺呢?被关押在密牢当中。密牢在哪里?只有东方白自己和他手下心腹知道,很少很少人知道。关押罗艺的时候,把罗艺的束发紫金冠给摘下来了,作为一个信物啊。

后来瓦岗不是前来观阵吗?那为了防止大阵当中,有人对瓦岗这些头领们不利。所以,人家瓦岗也提出来了:你们也得给我们来个人质。这样一来,我们手中有人质了、有把柄了,你们就不敢对我们观阵的大帅、军师暗下毒手了。

平衍大法师当时就把罗成作为了人质,这也是丁彦平灰暗心理在作祟。他明知道罗成过去,就会透露铜旗阵的一些秘密。但,我故意让你透露!你透露,他们也打破不了这座大阵呐!

等罗成回到东岭关,平衍大法师专门找到罗成,还问罗成:“罗成啊,今天你见到诸位兄弟,有何感想呢?”

罗成当时大惊啊,还否认与瓦岗有关系呢。

平衍大法师想看的就是罗成这种尴尬局促的神色。于是,适时地就把罗艺的束发紫金冠拿出来,交给罗成了,并且威胁罗成:“要帮着我好好地镇守铜旗阵。否则,罗艺将有危险!”

但是,此时的苦居士、也就是姜松姜永年,他突然间发现一个很不妙的事情。什么事情呢?自打自己把父亲罗艺交给了东方白,他再想去看罗艺,没人知道罗艺被关押在什么地方。他要见东方白,东方白总是借口自己公务太忙:“我这打大阵呢……我督粮草呢……”不跟他见面。找了东方白几次,东方白都给他吃了闭门羹,不跟他见面。这时,姜松心里头就产生了一种不祥之感。于是,姜松就找到了丁彦平,就问丁彦平:“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东方白不跟我见面呢?我想去看看罗艺。”

“呃……呵呵呵呵……”丁彦平说,“姜大侠呀,东方郡守说的都是实情啊。最近,他忙坏了呀,为了押粮运草,为了打造锣鼓、帐篷、军需器械,他昼夜不眠呐。罗艺既然关在那里,他又不能够难为罗艺,你何必担心呢?安心帮我守镇呐,这儿马上就要开打了……”

姜松一看丁彦平脸上那个神色,心里头更加不放心了,“丁彦平,老王爷,你给我说句实话,这到底怎么回事?咱们说好的,我随时可以去见罗艺,因何现在东方白不见我了?要这里果然有些岔头儿的话,那休怪我姜松翻脸无情!”

“哦,哦?呵呵呵呵……姜大侠,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咱本来就是个互利互惠的事儿嘛,啊?你要抓罗艺,我帮着你把罗艺给引出来了吧?你抓住了吧?对不对?现在罗艺只不过在那东方白手里头,你着什么急呀?现在已然跟那瓦岗达成协定了,一月之内要破我铜旗大阵。破了,人家赢;破不了,咱赢。你就等不了一个月吗?一个月之后,自然就见到了罗艺了,着什么急呀?我要你现在帮我一起摆阵,帮我镇守大阵,你实现这个承诺,老夫向你保证,一定会归还你的父亲的。”

姜松说:“要是我不帮着你守阵呢?”

“哎呦……那可说不好了,那是你单方面违规了呀!你违反了咱们的约定啊。那你再想见到你的父亲,就难了。好好地帮着我在这儿守阵!姜大侠,我很看好你呀,不要让老朽失望。”

“你!丁彦平,你到底怎么收买了东方白?”

“哎——这话说的,东方白本来就是大隋的官员。他现在理应以国家大事为重,这是他的职责所在呀。你也不必怨他,是本王下令,要他必须如此,他焉能不听啊?这一个月,你不得与罗艺见面!一个月过后,我许诺把罗艺送还于你,也就是了。苦居士、姜大侠,希望你能与老朽好好合作,不要再说别的了!”

“我……”姜松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东方白为什么会背叛自己?

那东方白为什么会背叛姜松呢?书中暗表,在姜松去接罗艺的时候,双枪丁彦平专门找东方白谈了一次话,软硬兼施啊,说:“回头,那姜松一定会把着罗艺不放。但是,我的目的呢,我要姜松,还有罗成,都为我镇守这座大阵!我不想害他们,但是,我也不想这座大阵被贼人攻破。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

东方白说:“我怎么帮您呢?”

“等他回来的时候,他一定不会把罗艺交给我。那我当然也不允许罗艺在他手里呢。这个时候,你就作为一个中间保人,把罗艺要到你这里,你说你给看着,一手托两家。这样,只要罗艺到达你手上,你记住了,就给我把姜松拒之门外,不要在这一个月之内让姜松见着他父亲。一个月之后,再把燕王归还于他。这样啊,姜松才能踏踏实实地帮着老夫我来摆这座铜旗大阵呐。如此,以后大阵成功,我一定会提拔姜松,我一定会上奏朝廷给姜松、给你大大的官职!”

“啊?”东方白当时一听,“哎呦,这……我、我这不是对不起兄弟吗?原来说的不是这么回事啊,原来也没我的事啊?”

“呃,你现在已然进来了。再说,不关你的事儿,你哪能逃脱的了啊?这事儿你已然管了,怎么都关你的事儿啊?你放心,只要你帮着我做这件事情,老朽承诺你把我一身双枪的能耐倾囊而赠,全传给你东方白!不信呢?我现在就传你一半儿的工夫,这算‘定金’,我先给你一半,等事成之后,另外一半我再传你。”

哎呦!东方白那是个武痴啊,想学姜家枪,学不到手,心生怨恨呐,后来这才想学双枪。但丁彦平一直不吐口,不教他双枪。

今天丁彦平开口了:“我把所有的能耐全传授给你,今天传你一半,这还不行吗?来,咱马上兑现!”丁彦平拉着东方白,拉到院里,就手把手地教东方白双枪。

东方白这么一学,哎呀,确实有独到之处,奥妙无穷,越学越高兴,越学越想学,就把东方白这个瘾也勾上来了。

正学得得意的时候,学得高兴的时候——嘎吧!怎么?戛然而止,“行了!一半儿教给你了。另外一半儿,等铜旗大阵成功之后,我再倾囊传授于你!我对天发誓,口不应心,天诛地灭!”

“这……”东方白又把嘴撇起来了,“老王爷,这……这这……哎呀……我要这么做,我就等于啊,跟姜松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彻底掰了吗?我对不起朋友啊。”

“哎,不存在对不起。第一,你可以全往我身上推,你说这是上支下派,没办法;另外呢,你别跟他见面啊,只要不见面,一个月‘呼腾’一下子就过去了。回头把燕王完好无损地交给他,他能说什么呀?再说了,你也不算对不起他。你看着燕王,你又不是交给老夫我呀。我只不过是要求你暂时不要把燕王交还给姜松,让他死心塌地地能够帮着我。我也算求你,你也不用交给我,这还不行吗?”

这丁彦平用双枪诱惑,用升官发财诱惑,再把后果给东方白一卸下去。东方白一琢磨:也是!只要燕王在我手里,我不交给丁彦平,我就不算对不起我的兄弟呀。大不了不让你看两眼。反正是你跟丁彦平达成协议是摆完大阵之后,你们再解决家庭问题。你中间你看干嘛呀?看不看都无所谓,我又不会亏待于他。嗯,大不了,在此期间我不跟你见面不就完了吗?嗨,一合计自己得到的利益远比躲这一个月的面子要多得多呀。行啊,先把这良心往胳肢窝底下一夹,就……就就这么的吧!

要不说人有欲望,就容易失去理智。什么兄弟之情啊,什么手足之义啊,到这时,退居二线了。

他自己还安慰自己呢:其实我这也是好心呐,我这也是帮着他们父子二人未来相认呐!人在我手里,我也没交给这丁彦平啊,怨不着我!他自己给自己宽解。

所以,姜松把罗艺押到了颍川县,这东方白才在二人争执的时候,提出一个折中的方略,把人交给我,我一手托两家。其实,这是丁彦平让他说的。

果然姜松中计了。姜松现在也是迷糊了,人在这棋局当中,当局者迷呀,没有考虑那么多,就把罗艺交给了好朋友东方白。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东方白背叛自己。见几次,吃了几次闭门羹。再问丁彦平,丁彦平这一番话,那姜松完全明白了,等于自己让这丁彦平给算计了!就冲丁彦平这一手,看来这个人呢,绝非是一个正人君子,而是个阴险狡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人呐!这人我还能信吗?他说给我的承诺,未来还能实现吗?他现在等于抓住了我的父亲,拿他来要挟我呀!哎呀……我怎么那么糊涂?!自己把自己亲爹抓来交给别人,让别人要挟自己。哎呀!没人的地方啊,姜松连打了自己N个耳雷子,把脸都打肿了。就是没人看见,怎么的?戴上面具,看不着。

姜松这个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眼睁睁看着丁彦平拿着自己父亲的束发金冠去要挟罗成、丁彦平拿着自己父亲要挟自己,把自己跟罗成全裹挟着帮他镇守这座铜旗大阵!姜松翻江倒海呀,这可怎么办呢?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然是百年身呐!我怎么能够做这种事情啊?这多傻呀!

但事已至此,后悔来不及了!怎么办?就得想方设法,得先把自己父亲救出来。救出燕王,自己才没有把柄抓在丁彦平手里。那个时候,怎么都行啊。燕王只要控制在丁彦平手里,自己就没有翻盘的机会呀!

正在这个时候,三蓝倒铜旗来了。程咬金、单雄信、齐国远喝得醉醺醺的,三个惹祸的母子撞在一起,来到乾门,要进大阵,要来倒铜旗。

正巧平衍大法师拿着金冠威胁罗成呢:“你不是说跟那瓦岗不是什么兄弟吗?既然如此,人家过来打阵了,你作为阵官,你得出去对敌呀!”

罗成无奈,只得在平衍大法师和苦居士的监视下,大开阵门,亮了队了。在战场上,拼命地给单雄信、程咬金等人使眼色,让他们快走。无济于事啊,单雄信也够混的,非要闯入东岭关。那罗成当时正烦着呢,有父亲在人家手里,被人家要挟,那也不能不放进来。放进来,是一场厮杀呀。

单雄信跑到东岭关外,被黑如龙手下大将秦大勇所杀。平衍大法师让人把这人头就挂在罗成镇守的乾门之外。散布消息说是罗成所杀,挑拨离间罗成和瓦岗之间的关系——我让你帮瓦岗?你现在帮不了了吧?你只能死心塌地帮我!

果然,罗成被贾柳楼兄弟所恨。

那程咬金呢?程咬金落荒而逃,活吊客王伯超追赶程咬金,结果半道之上被人用金弹子给打退了。

苦居士一看程咬金进阵了,心说话:程魔王乃一员福将,他可能是我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