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合上纸张，沉默良久。
徐庶见他神色有异，轻声问道：“王爷，这张角遗书中，可有什么要紧之处？”
刘封将纸张递给他：“你看看。”
徐庶接过，细细阅读。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复杂之色：“这……这石头，竟有如此来历？张角以此聚众百万，呼风唤雪……原来，皆源于此。”
“不止于此。”刘封缓缓道，“你再看这一段——‘若善加利用，或可……’后面虽未写完，但结合前文，这张角的意思，似乎是说，此石之力，虽可伤人，亦可……养人。”
“养人？”徐庶一怔。
刘封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阴沉沉的天空下，巨鹿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张角原本体弱多病，得此石后，竟日渐康复。那泉水，能强身健体，治愈小疾。这石中之力，若不经献祭那般狂暴使用，而是缓缓引导……或许真能用于修炼，延年益寿，甚至……”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他心中，已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自己身负系统，能获得各种神奇奖励。这张角的遗书和这块“黄天神石”，或许，也能成为系统认可的“宝物”，为己所用？
“来人，”刘封忽然开口，“传黑衣卫，将张角密室中所有书籍、笔记、符箓，全部装箱，严密看管。另，那眼‘圣泉’，派人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待本王亲自查验。”
“诺！”
鹞子领命而去。
徐庶若有所思地看着刘封：“王爷，您是想……”
刘封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元直，你说，若本王能将这张角的‘道法’，与武将的内息、兵家的韬略融合一处，会如何？”
徐庶一怔，随即眼中爆出精光：“王爷是说……”
“本王只是想想。”刘封摆手，“此事不急。当务之急，是稳住冀州局势，安抚百姓，收编降卒，清剿残匪。”
他走回书案前，手指在舆图上缓缓划过，最终停在冀州北部一处——“中山国，无极县”。
“元直，你可知道这无极县，有何特别之处？”
徐庶凑近细看，沉吟道：“无极……属中山国，地近常山，民风剽悍。倒是未曾听说有什么特别……”
“有一户人家，姓甄。”刘封淡淡道。
徐庶微微一怔，随即恍然：“王爷是说，那位曾举孝廉、官至上蔡令的甄逸甄家？其家族在中山一带，颇有产业，据说家资巨万……”
“不止家资巨万。”刘封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甄逸此人，虽已过世，但其妻张氏，仍在世。甄逸，有子女五人——三子甄俨、甄尧，以及三女……”
他顿了顿，缓缓道：“长女甄姜，甄道，……甄宓。”
“甄宓？”徐庶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想起什么，“可是那位……据说出生时，家人曾见有仙人持玉衣覆其身的‘甄氏神女’？民间传闻，此女日后必贵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