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的马宇煊,清秀女子注视良久,随后冷笑说道。
“我全家被杀,镇诡司不给个结果就想结案,这样未免也太荒唐了些吧。”
“没有找到幕后真凶,我就待在镇诡司的大牢哪也不去。”
“有能耐你就把我杀了。”
说完,清秀女子直接靠在墙上,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向马宇煊。
见状,马宇煊拿了一张椅子坐在了清秀女子面前。
“薛环,昭京府富商薛万年之女。”
“在你之上,你还有两个哥哥,作为家中最小的孩子,你父亲对你宠爱有加。”
“从记事起,你就对修行十分热爱。”
“为此,你父亲请了诸多名师教你,直到十三岁的时候,你在昭京府已经小有名气。”
“但这个时候的你,依旧没有满足现状,于是你独自外出寻求高人指点。”
“十年之后,你学成归来,没过多久,你家就遭遇了灭门惨祸,”
“我说的这些对吗?”
面对马宇煊的话,薛环淡淡说道:“看样子你调查得很清楚呀!”
“既然镇诡司能力这么强,那你们为什么还不去找杀我全家的人?”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杀你全家的是诡异,不是人。”
“这件案子已经结案了,所以镇诡司无需再调查。”
“结案?”
“你一个小小的百户有这个胆子吗?”
“信不信再过一个时辰,你就会因为你的行为而后悔。”
望着薛环不屑的表情,马宇煊抿了抿嘴,然后凑上前低声说道。
“你爹薛万年,掌控着昭京城三分之一的水源。”
“上至王公贵族,下至文武百官,都和你爹有联系。”
“现在你爹死了,上面让我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百户查案,摆明了是想让我背锅。”
“这点局势我还是看得透的,你不用在这故作深沉。”
此话一出,薛环有些诧异地看向马宇煊。
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镇诡司的百户居然有这样的见识。
“你到底是什么人?”
薛环死死盯着马宇煊说道:“从昨晚我就察觉到你不对劲了。”
“凭你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镇诡司的百户,而且还是刚升上来的那种。”
“徒手捏爆一件念器,这样的实力放眼整个昭京城也是少有。”
闻言,马宇煊淡淡一笑说道:“我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可以帮你的人就行。”
“实话告诉你吧,查你爹这件案子,并非我的本意。”
“我只是想顺着这条线索,探索其他的东西而已。”
“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不介意顺手帮你一下,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杀我,你敢吗?”
薛环轻蔑地看了一眼马宇煊。
“不要用这样的话来威胁我,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别说是你,就是你家背后的人,又或者要杀你家的人,我统统都不在乎。”
“惹恼了我,小爷明天就把这个昭京城翻过来!”
望着马宇煊眼中的凶煞之气,薛环一时间也被镇住了。
犹豫片刻,薛环开口道:“你真的能帮我?”
“你还不值得我做出承诺,我现在要出去,你如果愿意,那就跟着我。”
“不愿意,那你就继续待在这里。”
“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没有我在这,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命丧大牢。”
说完,马宇煊直接起身离开牢房。
看着马宇煊远去的背影,薛环思索了片刻,随后直接追了上去。
......
集市。
马宇煊好奇地闲逛,薛环则是默默跟在马宇煊身后。
“我们就这么轻松地离开了镇诡司?”
薛环皱眉问了一句,正在挑选商品的马宇煊开口答道。
“连你爹这种身份的人都敢杀,你家的仇人来头很大。”
“镇诡司虽然直接听命于陛下,但也不想招惹这种麻烦。”
“可是你家的背景同样不错,镇诡司要是不闻不问,最终也会得罪很多人。”
“两难之下,镇诡司只好让我这么个背景模糊,且实力不错的新人出来背锅。”
“如今我把你带离了镇诡司,你我的生死都由自己负责。”
“不管出现什么结果,镇诡司都能独善其身。”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我才能带你轻松地离开镇诡司。”
得到这个回答,薛环开口道:“能有这样的见识和智慧,你绝对不是一般人。”
“你混入镇诡司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该问的不要问,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自己正在被大人物追杀,你居然还有心思管起我的事来,真不知道你是胆大,还是不知死活。”
此话一出,薛环顿时被怼得说不出来话。
见状,买下一串漆黑糖葫芦的马宇煊开口道:“好了,不和你闲扯了,我要问正事了。”
“你家到底发现了什么样的惊天秘密,从而引来这样的人物杀你全家?”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薛环面色如常,似乎真的不知道马宇煊在说什么。
“别闹,在我面前装傻,这种行为很蠢的。”
“杀人全家的大概原因就那么几种,无非是仇杀,利益纠纷,以及掌握了什么不该掌握的东西。”
“利益纠纷这种情况明显是不可能的。”
“你家祖上三代都是昭京城的富商,能活到今天,那说明上上下下都已经打点好了。”
“就算有人眼红你家的钱财,那也不至于用如此狠辣的手段。”
“一口气把你们全家都杀了,你们家的钱财只能落入朝廷的手里,而不是别人的手里。”
闻言,薛环平静说道:“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就明说吧。”
“我家和那个人有世仇,他杀我全家,就是为了报仇。”
“扯淡!”
“你家这情况,什么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是仇杀。”
“昨天晚上,你全家被杀,你却早早逃离了出来。”
“仅凭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你家早就知道会有人找你们麻烦。”
“如果是简单的仇杀,你家为什么不去寻找背后的支持者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