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整个营州都轰动了,
因为今天是学院开学得日子,
按照古人的想法,孩子自己去上学就可以了,毕竟大街上随时都能看到前去学院入学的学子。
尽管各自穿的不同,有精致利索打扮的,这是去学技术的,
也有一身长衫,书生打扮的,一看这就是去读书的,将来要参加科举的。
甚至有的人上半身穿着一个皮甲,不用想,这是学武的。
在秦怀柔的极力号召下,家中有孩子要去学院的,都放下了手中的事务,亲自送孩子前去。
这下人立刻就多了起来,
在加上一些看热闹的,在学院帮忙的,
大街上的人是络绎不绝啊,
学院门口,脸上多少还有一些清淤的李承乾站在道路中央,
招呼着前来入学的学子,
“敢问这位老师,学厨师的要到哪里去报到,”
李承乾客客气气的回道:“里面走,第三个桌子就是登记的地方,”
“多谢,”
“赶紧去吧,一会儿人多了,就要排队了,这会儿你们来的刚好,人还不怎么多,”
“可以去宿舍选一个好位置,”
“哈哈,那咱们赶紧走吧,”
李承乾这个生面孔在他们看来,人还怪好的呢,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很有用的。
谁心里还没有一个小九九啊,都想先到里面选择一个好位置。
就这样,李承乾是有问必答,
站在远处的秦怀柔、孔颖达等人看的是连连点头,
“都让开,都让开,”
一队骑兵从远处走来,虽然没有在大路上疾驰,可快到学院门口的时候,前面领路的人多少有些嚣张,
“哎,我这个暴脾气了,”秦怀柔一看,着不是耶律然的人么,
这才教训多久啊,难道他忘记在营州纵马狂奔之后,留下的人头了么?
“老师,李将军,您二位在这里稍候,学生去教训教训这个家伙。”
“秦小子莫急,咱们先看看殿下是如何应对的,”
“殿下如何应对?”秦怀柔停住迈出去的腿,“您二老的意思是要考考他?”
“呵呵,这么说也对,不过我们可没有考他的意思,这应该是你的意思,”
秦怀柔愕然,好像这么说也勉强能说的过去,
“好吧,那咱们就看看,殿下如何应对,”
李承乾站在道中央,听到有人叫喊让自己让开,转过人将刚才询问学院信息的学子拉到自己的身后,
“你先进去,这里交给某来处理,”
“你小心点,俺去给你叫人,”
李承乾点了点头,
“喊你呢,叫你让开,你没听见么,没看到我们大王的小舅子在后面么,”
李承乾微微笑了笑道:“那不知你家大王是谁啊?”
“哼,一看你就是没什么见识之人,”
“呵呵,见笑了,某只不过是大唐的一个乡野村夫,还真不清楚你家的大王是何等的人物,”
“不让把你家大王拉出来,让某见识见识啊,”
“哼,明知道我家大王去了刺史府,你这不是为难我呢么?”
“呵呵,看来你是没听明白某说的话,某的意思是让你把你家大王拉出来,”
李承乾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接着从牙缝里蹦出来两个字,
“溜溜,”
“哇呀呀,”
契丹骑兵队伍当中一个半大孩子叫嚣了起来,
领路的人傻乎乎的还没听明白,人家是在骂自己的姐夫呢,骂他是牲口,
“呔!好你个乡巴佬,竟然敢讥讽我姐夫是牲口,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国舅爷,人家好像没这么说吧,”
“你个憨货,说你傻你还听不出来,那你来告诉我,人家说要你把我姐夫拉出来干什么?”
“呃,好像他说要溜溜,”
“哎,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李承乾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做一个文静的美男子,听着他们二人之间的谈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你们这脑子,真不清楚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这里叫嚣,”
“谁给我们的胆子......,”
“别和他废话,刚才骂我姐夫的事情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又被他带到沟里去了,”
“啊,对,对,”
领头的这人好像真的比别人慢半拍似的,经过耶律然的小舅子三番两次的提醒,才醒悟过来,
“小的们,给我把这厮拿下,”
“是,”
李承乾丝毫不惧,波澜不惊的站在他们对面,
他的脚下是大唐的国土,在这里,在这营州,他还怕对方的人做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么?
绝不可能,
“就是他们,他们想在学院这里闹事,”
寸土不让,这是李承乾心中的坚持,后面出来的这些百姓也是他的依仗,
这两日,他可没闲着,也学着李靖在营州这里到处溜达着,所见所闻是他今天的底气由来。
自古营州民风彪悍,胸膛里面流淌的热血,绝不允许秦怀柔的心血被人破坏掉,
本来今天是各家学子上学的好日子,还特意找人给算了一卦,
却有人不长眼,敢来捣乱,那怎么能饶了他们呢,
“我大唐是礼仪之邦,念在你们是蛮夷,理解不了这么高尚的礼节,不过某可以教你们,”
“现在,你们都下马,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等我们营州的学子全部进去了,你们才能进,”
就在那些百姓冲出来的时候,耶律然的小舅子也傻眼了,他毕竟还是一个半大孩子,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在他们契丹,情形和这里完全不同,他们那里的百姓看到他,不是跪在道路旁边,就是躲得远远的,
哪像对面的那些百姓,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
难道他们没看到自己这边人的手里还拿着武器呢么,赤手空拳的就想厮杀?
“哼,下马是不可能的了,”
领头的那人脑袋好似缺了一根弦,仍然硬气的说着大言不惭的话语。
对面的人无非就是比自己这边的人数多了一些而已,
这丝毫不妨碍自己在国舅爷面前表现一番,只要他老人家高兴了,自己的家族不就妥了么,
可他也不想想,营州的百姓岂是那么好惹的么,
出来的人多不说,就算两边缠斗在一起,也是短兵相接,弓弩可是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