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半藏的想法太过于惊悚,一直跟着别人模仿能不惊悚吗?
托举哥大为震惊。
知道自家兄弟离谱,就是没想到离谱成这个样子。
原本托举哥是为了与罗红长久下去,想要一个比较好的订婚仪式,帮忙出出主意再好不过了。
可是半藏却是为了他家的女朋友。
某种意义上来说,目标一致,只要托举哥完成了订婚仪式,半藏就可以讨得塔莎欢心。
不知怎地,托举哥讲完计划以后,越来越觉得别扭呢?
托举哥想要的是独一无二,半藏打定主意跟在后面模仿,还怎么独一无二啊?
“你刚回来时,不就张罗订婚吗?现在是最好时机。长老们和指挥官肯定在研究呢,没空管你俩了。”
半藏与塔莎都是见证者。
托举哥与罗红的感情,被他们看在眼里,早就合格了。
何况托举哥举着订婚名义回来的,趁着还没有离开归墟,办一场他们喜欢的仪式,将婚定下来,再好不过。
“我担忧的不是这个。”
托举哥捏了捏自己的手。
“那是什么,你心流没开,我不懂。”
半藏又不能实时窥探托举哥的心思,只能按照为托举哥好的方式去想。
“哎,算了。”
托举哥叹了口气。
根本没有办法开口。
“怎么了?他?”
半藏指着托举哥,发现兄弟很不对劲。
“有些时候,我也不知道你是装笨,还是真笨,这么明显,难道你看不出来?”
塔莎挑眉,半藏原本很聪明,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装糊涂呢?
“什么?我哪有?”
半藏理解了塔莎的意思,只是半藏确实也想参与一下,毕竟情侣多啊,都想讨得伴侣欢心。
“我们是托举哥的家人,一家人就得帮忙,而不是拆台。”
塔莎理解半藏的心思,同样也希望半藏能理解托举哥。
虽说托举哥没有找他们俩,而是独自思考,可计划给他们俩说了,就是让他们俩帮忙参谋,而不是利用。
这份难得的心,就值得回馈。
“不管是结婚还是订婚,都是唯一一次。所以托举哥的意思,是保持独一无二的感觉。你若是一直跟着他们俩,那就失去了唯一的巧思。”
最终还是塔莎理解女生,也理解托举哥。
站在不同立场来说,彼此都对,只是塔莎希望能帮到托举哥,而不是让托举哥下不来台。
或许是塔莎这番解释,或许是塔莎的心流传动,各种表达都在想帮助托举哥解决问题,同时希望半藏能给出好的示范。
“我懂了。”
半藏理解女朋友的心流,塔莎发出的解释很有必要,也让托举哥点了头。
“要想独特,首先我们归墟就有最好位置。放心吧,我不会与你抢风头,你只管与红红开心。”
半藏理解托举哥后,知道自己不该模仿兄弟。
对于订婚仪式,他们都有各自的思考。
半藏则是根据归墟的特点,以及托举哥的想法作为参考。
当半藏主动拉过来托举哥的手放置在额头旁,低声:“选选这些地方,你看看是否合格?”
一个好的地点能事半功倍。
其次就是归墟族人帮忙,若是能出其不意,就能使罗红感动。